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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伯,你和酸书呆稍坐会儿,我去让云平叫一声大壮过来吃饭。”常衙役常听自家娘教训蠢爹要和县丞打好关系,别辛辛苦苦在外面闯荡却被人背后插刀,所以她对刚正式认识不久的丁县丞挺尊敬的,也很照顾一起当差的丁大壮。
丁县丞酒量稍微好一些,依然稳稳坐在凳子上,脸色不是饮酒后的红,反倒有些泛青。他五十来岁年纪,五官平常,颧骨有些高,颌下留着几根单薄的山羊胡,闻言将目光从常大宽身上收回来打量了番文翊,扯着胡子摇头晃脑:“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的确挺酸的!文翊扶额暗暗说道,有些明白常衙役对他的观感了,好像装得过头了点。
“哪里有匪?“文翊还没反应,蹲在茶花后的常大宽站起来四处打量了番重新蹲了下去,隐隐还能听见他在咕哝:”老丁,不带这样子一言不合就胡说八道的啊!再酸不溜就信不信我赶你出去!”
丁县丞一个手滑,扯下来一根胡须,龇着牙不知道是脸疼还是心疼。
文翊失笑,看来常衙役头疼酸文遗传在这里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两个“得力下属”,还真是各有特色。
“文翊见过丁县丞,见过常总捕头。”文翊坐下来冲着两人抱拳行礼,常大宽是个粗人没什么反应,丁县丞却是眼神闪了闪,又将文翊给打量了一番,可是除了看出文翊出身不凡气度不凡外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来者是客,喝酒、喝酒!常捕头,你家夫人并未出来,你还打算在花台上蹲多久?”丁县丞接了九叔爷送上来的碗筷,热情地给文翊倒了酒水。
常大宽观察了下前后院的过道,磨蹭着重新回到桌子边上,看清桌上常衙役带回来的下酒菜豹眼就是一亮,“止马桥炸小鱼、景山卤鸡,老丁,快给我把酒倒满,咱们再喝,不醉不归!出门做事情都没忘孝敬我这个做爹的,真不愧是我孝顺……”
“咳咳,相公,要不要奴家陪你不醉不归啊?”
可怜的常大宽,好不容易才摸着凳子坐稳当就被这突来的温柔话音给吓得身子一偏栽倒在地,“娘呀,我一定是喝醉了,怎么会听见柔儿如此温柔的声音呢!”
“相公,你是想婆婆了吗?不如回两界和婆母住上些日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