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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齐朝开国至今八十余年,三代君主都英明神武,再加上蜀地富庶,倒算是难得的安居乐业之地。
养济院算是大齐朝人人称道的慈善事业,不但收纳无家可归的老人孩童,还会时不时救助一些需要救助的人。
大概是一个月前,护城河边上出现了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汉子,看他还有气,路人便将他给救起来送到养济院。
养济院找了大夫给他看伤,可是这厮在半昏迷状态都又狠又蛮,但凡谁触到他身体必定是又撕又咬,哪怕伤势加重也在所不辞。没办法,养济院院主只得让大夫离开,一面托人四处打听可有失踪人口,一面每天只给那人提供三顿清粥。
说来也是这人生命力顽强,本来大夫远远看着都说这人多半凶多吉少活不过三日,不成想这人命大,个把月了身上伤没找人医治每天饭食倒是吃个精光,不过不管旁人怎么和他说话,他都是不管不顾的,大家便猜测这人是个哑巴。
后来,送饭那人从这哑巴比划中得知这人并无家人,是个打猎的,等伤好些了他就离开养济院回家。养济院事情太多,院主在外打听无果得到这个答案后便将此事放到了一边。
不曾想今日杜小胖回因此被杨峰和李万给算计上。
“浑身是血?会不会有大案子啊!”听杜小胖介绍完哑巴的情况,常衙役双眼冒绿光。她为什么要做衙役,喜欢做衙役?那是从小受方柔无数惊心动魄侦探故事的熏陶啊。门子能接触案子吗?她拿最爱的糖葫芦打赌,若是做一年的仓库门子根本就摸不到任何案子的边。
然而,上天给了她最好的安排,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她养济院的时候遇上这“无法言说的血案”,说什么她都不会置身事外。双眸燃烧着熊熊烈火,常衙役昂着头便抢先进了那哑巴所在的屋子。
屋里的气味实在太重,刚一进门她就被冲了个仰倒,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突击到那人身边,目光灼灼扫视衣裳上那些黑褐色破洞,似乎能看出一朵花来。
“可是他们说那个哑巴是猎户,身上的伤是打猎的时候遇上野兽造成的。”杜小胖站在院里弱弱的补充一句,可惜已经挡不住常衙役那颗想要成为神捕的莫大虚荣心,摸了摸鼻子转身往外走,“本少爷既然来了养济院,那就日行一善吧,我去找大夫。”
“这不是野兽造成的伤势!”此时的常衙役一脸肃然,圆溜溜的杏眼中依旧亮得惊人,那是一种见猎心喜的火光。
“云平你看,这道伤口的切面呈狭长,没有任何一种野兽的爪子能够造成这种长度的划伤。最重要的是,这几道伤痕之间的距离和损伤之间都有所间隔,若是野兽爪子怎么可能间隔这么远。只可惜伤势造成的时间有些长,我只能看出来他是被三人同时出手的长刀所伤,但看不出是何刀刃。”
常衙役蹲在地上将正在高热中昏迷的哑巴翻来覆去仔细看了一遍,她力气大动作快,哑巴的反抗完全被她忽略,最后做了以上结论。她旁边,常云平手脚利落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帮哑巴擦洗了身子换了身衣服,少年老成的脸庞满是纠结,“大哥,这儿味道不好,你先出去吧。”姐姐诶,你是女子,这么大喇喇看我给人换衣裳合适吗?
“唔,这处伤口?”常衙役此时全身心都在伤者身上,伸手想要触碰伤者胸口上方,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不过手才刚伸出去就被常云平给轻轻打开,“大哥,这是人家的旧伤。”
常衙役讪讪收手,继续蹲着,“真是奇怪,这人身上伤明明是和人斗殴产生的,怎么都没听爹说过附近有什么异常动向啊。”
常家的家庭氛围下言论都是比较随意自由的,但凡衙门有什么案子常大宽都会事无巨细拿出来说一遍,以满足方柔这种悲催小脚家庭妇女“听故事”的那颗欲/望心。最近三个月以来,衙门不是帮人找牛就是给人劝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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