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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会回来,只要违反校规的学生名字还留在它的脑袋上,白板头就可以再把他们逮回来。
安娜贝尔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记号笔。
记号笔大约有六七只,拔掉盖子就能看到红红的笔头。
另一端也有盖子,和所有普通记号笔一样,另一头的是笔擦,有两种颜色,一种黑一种白。
这两种颜色的笔擦有区别吗?安娜贝尔犹豫片刻,不知道该用哪只好。
“等等。”乔碗碗蹲在屋子外,视线紧盯着屏幕中安娜贝尔的一举一动,见状开口制止,“先别动手。”
他们之前就推测过,或许白板头上的名字不能随便擦,而是有讲究的,如今出现了两种颜色的笔擦,越发印证了这个猜想。
擦掉名字的后果大家还不清楚,最好不要轻易动手。
万一名字没了以后对应的人也会直接跟着消失,那情况就不太妙了。
“啊,那要怎么办?”安娜贝尔不知该如何是好。
乔碗碗思忖片刻,道:“你把他自己的名字也记上去。”
“写得大一点,越大越好,写在所有人的上面。”乔碗碗叮嘱,“务必把每一个名字都盖住一点。”
这样一来,白板头只要想擦掉自己的名字,就一定得把其他名字也给一起擦了。
让他自己擦,这才是最万无一失的方法。
“厉害了我的主播!”安娜贝尔十分夸张地吹捧着乔碗碗,“不愧是你。”
乔碗碗:“行了,快动手吧。”
然而写字擦字说起来容易,实际做起来却并不轻松。
白板头是仰躺在椅子上的,安娜贝尔却短手短脚,站在桌上压根够不着白板头的脸。
瓷质的娃娃重量不轻,因此它也不敢站到白板头的肩膀上去,生怕把他弄醒。
折腾了半晌,安娜贝尔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像是演杂技似的立在椅子背最顶上细溜溜的那一条上,抻着脖子,动作十分紧绷地伸出了手。
笔尖落在白板头脸上,他大概是觉得有点痒,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不轻不重的呓语,吓得安娜贝尔一哆嗦,差点从椅子背上仰头摔下来。
好不容易维持住平衡,才刚刚写了半个字,就又被乔碗碗出声制住。
“等一下。”乔碗碗的眉头轻轻拧了起来,“你写的什么玩意?”
“又怎么啦?”安娜贝尔动作一顿。
写字的过程如此一波三折,安娜贝尔自己都没想到。
古董娃娃望着自己手下刚写了一半的“白”字,不明就里。
不是白板头吗?虽然它是个外国古董,但毕竟活了那么大岁数,对于中文这项古老的语言还是有一点点研究的。
不至于连“白”字都写错吧?
“我文盲了?”安娜贝尔左右歪着头,“白字不是这么写的?”
“不是。”乔碗碗叹了口气,“你觉得白板头的名字就叫白板头?”
白板头只是他们随口喊出来的绰号,从来没人说过,教导主任的真实姓名就叫白板头。
“那、那他应该叫什么?”安娜贝尔自知又犯了傻,但还是嘴硬不想认账,“没有比"白板头"更适合他的名字了。”
“哦,这么说来,难道你叫丑娃?”乔碗碗语调轻柔,笑得眉眼弯弯,嘴里说出的话却半点不饶人。
安娜贝尔:????
安娜贝尔被噎得一梗。
假如它拥有一套和人一样的身体构造的话,此刻估计已经感受到想要吐血的冲动了。
“那、那他到底叫什么啊?”古董娃娃委屈巴巴小声嗫嚅道。
“记名字。”乔碗碗眨眨眼,不假思索地开口。
记名字?
“哦哦。”安娜贝尔连连点头,“好好好,主播你说,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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