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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件事情了。松了一口气。我以后可不敢以貌取人了,这位明公,貌似柔和,内实有权威。”
大家都如释重负,接着是等。
另一面,宗员辞行,典韦亦走出营帐来到中军帅帐下。
中军帅账上张灯结彩。在大帐的中间放着一个屏风,上面有一幅山水地图,郭与在钻研这张地图。
听到动静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典韦的声音,于是再次低下头。
“明公。”典韦来到郭与身畔,道。
“有事?”郭与略微有些奇怪地说。
“宗员来找我了。”典韦把约见宗员的细节告诉他。
“宗员挺有想法,知道迂回。而不是直接跟我说什么蠢话。”“那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说?我都要把你给弄明白了。”郭与笑着说。
“这帮人其实也够欠揍的,早知如此。白天不要那样就好了。”“你看人家,都是你这几天才来找我的呢!你怎么不把我们的工作安排一下?”典韦摇摇头说。
“也难怪。他们虽然是新败之将,但之前却是百战百胜的骄兵悍将。我虽然有朝廷诏令,自身威望也不错,但似乎长的不够威仪。没赶上他们的期望。”“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呢?咱们都是在战场上拼了大半生才取得今天这个成绩的呀!”郭与笑了笑。
“哼,以貌取人。”典韦冷冷哼了一声。
“虽然他们还算识趣,迂回来表达诚意了。但为了避免他们再生骄心,便晾他们一晾,晚上都不理会了。”
郭与说。
“不安抚?”典韦大吃一惊。
“不安抚。”郭与摇摇头。
“好吧,他们今晚上恐怕要睡不着了。”典韦耸耸肩。
“呵呵!”郭与呵呵一笑,不以为意。
这就是上位,阴森恐怖,令人既可敬也可惧,以镇压不羁猛将。
郭与接着看图,典韦侍立一旁。典韦看了很久,有点好奇地问:“明公虽知你会向张角示弱的。可是,该如何示弱呀?”
“明天你就知道了。”
郭与笑着有意卖关子。
“这今天与明天,有何区别?”典韦心里发痒嘀咕着。
“区别就是,今晚上你恐怕要睡不着觉了。没事与你开开玩笑,我觉得挺有趣的。”“那你能不能先跟我说一说,你是怎样在这个晚上睡觉的?”郭与开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