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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已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只有零星的反叛。
大将军府、书房中。何进无所事事,卧榻之上,身边放着一壶小酒,时不时地喝上几口,怡然自得。
何进不相信,伸右手掩去。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松手。
但那只右眼仍然不听话地跳来跳去。
左思右想,近期有没有做出后果严重的事。
结果就一个东西。
由于郑泰争功之计出自周毖之手,何进会接触到什么,交由周毖掌管。坐着稍等一下,周毖就从外面进来了。
“也是。”何进点头后找到医者。
医者来了,先把了脉,再观察舌苔。接着,就给患者开了一些安神、镇静等药物。并给出结论“过量饮酒会造成过分激动。”那就开点药冷静一下吧,并且叮嘱别喝得太多。
那么,结束吧。
何进立刻松了口气,微笑着说:“结果就是酒惹出了麻烦。”
“呵呵!”
何进笑着说。
旋即,周毖辞官归家,换上朝服。何进还穿着朝服坐公车去汉宫。德阳殿门前何进又遇到了周毖。
欢天喜地地聊过之后,太监刺耳地响了起来。
“宣诸卿觐见!”
“唯!”
何进等人应声走进德阳殿。再按班坐。
很快天子由内门而入。他是一个很有分量的人,皇帝对他非常尊重。常侍张让着正服躬身向后。张让一到任就一定会有大的事情发生。
何进抱定了这一想法,细看张让,张让露出阴险笑容。“这家伙怎么这么傻?”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好,一定是出什么问题。”
“何进!”
就在此时刘宏黑着面孔大喝了起来。
“陛下!”
这个喝得好突然的声音让何进几乎被吓得不轻,不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赶紧说。
“你做的好事。”刘宏破口大骂。
“臣做了什么事?”何进不知所措地说。
说起来还是郑泰。不过郑泰还是没有消息的,不能穿帮我也不知情呀。
张让脸上带着笑意。
顿时群臣沸腾。
“难道是?”
群臣齐看何进。
“完了。”周毖和一众深知何进诡计的党羽,都感叹不已,周毖更痛失筋骨,瘫坐于座。
何进还是很机智的,过了一会儿,诡辩起来。
“不信!”
群臣之中,张让的党羽并不缺乏,这一刻声援轰鸣,似雷霆万钧。何进更是汗流浃背,衣衫湿透。
“臣立功心切而已。”何进明白此时所说的一切都无济于事,于是说道。
何进吓得浑身一哆嗦,趴在了地上。
“散朝!”张让叫着笑着跟在后面。
汉代夷三族乃指父、妻、兄、妹、子、女。排除祖父、叔伯和孙子。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他们是很重要的一支社会力量。可可怜的是郑泰的儿子只有少年而无孙。
即绝后。
可何进却因自身难保而敢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