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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幽州军众,偃旗息鼓,固守不出,只在军都关前筑起堤坝。
郑楚督军,看士卒变作挑夫,战马变作驮马,心中牢骚满腹,鉴于前车之鉴不敢喧哗闷闷不悦。
参军陈宫同立一旁,若有所思,劝慰道:
“将军还在为杖责之事郁郁不乐?
当日你顶撞校尉,后来我俩又折兵损将。
校尉和司马法外施恩亦是仁慈,我们岂可小肚鸡肠,妄做他想!”
郑楚默言,只拿双眼直勾勾盯住关隘。
陈宫又道:
“将军誓要攻陷军都关,这点不可急于求成。
我看,司马大人令你督造围堤必有深意,将军莫以事小而不为。”
郑楚回声:
“公台兄小看我的胸襟啰!
我岂会锱铢必较!
司马大人拨我五百兵力,要我限期完成土堤,又授我快捷之法,用心良苦!
你瞧瞧,兵众十人为伍,化作百队。
十二队为一组,一组劳作,运送土石,并垒筑高坝。
运作一个时辰歇息,由余下人马接替。
四组轮番上阵,星夜不息。
有意外伤损者,由替补两组顶上。
如此,连轴运转,布置得当。
可见,司马大人运筹帷幄是为将才!
只是,筑这堤坝围城有何用处?
军都关可借关沟与八达岭要塞互通,岂是这堵围墙可困之!
我们做这无用功干嘛?”
陈宫摇头,不认可郑楚的判断,提点道:
“将军细想,筑坝前,司马大人特意吩咐需用巨木深穿入地,并垒石固基,再石灰浆泥灌浇,黄土夯实。
想来,这堤坝不仅仅是抵抗敌方军马,定有其他用意!”
郑楚不解:
“我只当是校尉和司马想以城池锢城池,缓兵之计,还有他法么?”
陈宫举头望天笑言:
“将军莫急,不出三日,便有分晓!”
夜以继日,土堤雏形已成,起自军都关北山终于军都关南峰,弧拢围城,仅余涧沟一处豁口。
这日,军营东角立起祭台,树幡旗,氤氲焚烟。
辰时过,巳时至。
禹山晃晃腕上手表,郁闷的对伍德兴说道:
“时候到啦!
我要开始装逼啰!
下次这活路你来干哈!”
伍德兴拱手谦让道:
“禹司马表演艺术家,我哪敢跟你抢这风头。
不过喃,你也太特立独行啰!
即便没有西装革履装潢门面,也要按照当前服饰潮流配置一身裘袍锦衣。
你这太寒酸了吧!”
禹山回道:
“诶!
我本来就是要招摇撞骗,混淆视听。
要我念咒做法立时原形毕露,不如本色出演来得自然!
不就是当个神棍嘛!
瞎演呗!”
伍德兴低身侧手道:
“那就请啰!
莫慌哈!
你尽情发挥,我在台下给你摇旗呐喊哈!”
仍是开局装备,背心,短裤头,人字拖,禹山故作深沉的缓缓步上祭台。
他抖擞精神,用暗藏于手心里的打火机点燃面前巨烛,高声吟唱:
(山高路远—汪国真)
呼喊是爆发的沉默
沉默是无声的召唤
不论激越不是宁静
我祈求
只要不是平淡
如果远方呼喊我
我就走向远方……
台下各部人马大眼瞪小眼的注视禹山怪诞不经的行为,个个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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