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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斧手何在?
给我拉出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郑楚高声讨饶:
“校尉大人饶我性命。
我是太守大人亲派监军,如不信我,可传书证实!”
禹山闻言,微微一笑,果然自己猜测正确。
刘焉放权于伍德兴,但放手不放眼,早就安插眼线于军内。
他明知故问道:
“太守对伍校尉委以重任,为何放心不下?
你说你是监军,有何凭证?
为了推脱罪状,还想诬陷太守!”
伍德兴接话,喝斥:
“恶贼,胡言乱语,想蒙混过关!
今日不斩你,岂不辜负了太守重托!”
“且慢!”
同跪谋士抬头喊道:
“大人操之过急,可待验明正身后再做定夺!
今日之事乃是卑职计谋,与郑将军没有干系。
要杀要剐我一人担当!”
郑楚泣道:
“公台兄不离不弃我已感恩戴德,万万不可一人承担。
是我鲁莽行事,与兄台无关!”
禹山听闻公台二字倍感熟悉,问向谋士:
“还未请教你的名号!
其实你的计谋根据地势山貌而定,有可取之处,只是忽略了一点。
两位行事太急,交战伊始便频繁出击。
如果我是守城驻军也会严加防范,水路险恶,但也是用兵通道,不可放过监察。
换作是我,我自会在屡次攻城不下,敌军懈怠的时候采用此招。
你这计谋只是没有用在好的时段,反而打草惊蛇,适得其反!”
谋士颔首,赞同道:
“司马大人一点就破!
事情就坏在这里,是我的疏忽,我甘愿领责!
我名陈宫,字公台,东郡东武阳人,现在郑将军门下做参军。
盼大人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伍德兴站起身来,笑道:
“好说,好说!
内个瞒!
郑将军破贼心切,一时失手,不可盖棺定论。
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错败验证了我的策略,需待天时。
郑将军去军邢处自领十仗谢罪。
陈参军献计有功,至于结果不尽人意也是天意,责罚嘛就免了。
不过,而今往后再有人自作主张便罪加一等,决不轻饶!
各位散了,我与司马还有要事相商!”
兵士得令,解开迷茫的郑楚和陈宫的束绑,各自退开。
人众散去,帐内仅余禹山和伍德兴二人。
禹山不解道:
“老伍,你让我看不懂喃?
你这态度180度大转弯,来得有点陡哦!”
伍德兴嘿嘿笑道:
“看不懂才对三,劳资还是要耍些谋略。
那老几是陈宫,我还是要给他几分面子三。
哪天他想起我的好来,说不定就来投靠我,当我的幕僚喃!”
“老伍,你娃还知道陈宫哇?
怪求不得,你听到后马上就换了副嘴脸。”
“嘿,禹医生你当我是个憨包嗦!
陈宫瞒,就是辅佐吕布那个老几瞒。
谋划不算顶流,但还是忠肝义胆嘛!”
“呦喂!
老伍还熟读三国哦!
厉害,厉害!”
“劳资读过屁的三国演义,实事求是,我不豁人。
但我看过三国演义连环画嘛!
小时候就喜欢看这些小人书,精彩得很!”
“哦,那还好。
晓得收罗人心啰!
看来你是想在三国闯出点名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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