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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未必如他所说长年征战四处奔波,看这言行举止倒像个文官。
其说话颇有底气,敢于顶撞上级,必是有人背后撑腰。
这人要么的确是性子刚直,要么就是故意撺掇闹事!
且探探他的口风,莫错怪了好人,也不能让女干人诡计得逞。
“既然郑楚将军杀敌心切,这头功瞒自然归你莫属!
不过你要怎么个攻法可告知一二?
总不能让将士们白白送死,糊里糊涂丢了性命!”
郑楚一时无语,片响回道:
“行军布阵是将帅的谋划,我岂敢越殂代疱!
我只管冲锋陷阵,浴血杀敌,其他事等不由我决定。”
禹山呵呵回道:
“即使如此,伍校尉按兵不动只是要等待时机,不打无把握之仗。
为何你要违抗命令,难道只是一时口快?”
郑楚话语前后矛盾,无法服众,他回转面向军阵辩解道:
“各位兄弟伙请听我一言,今次出征,行事急促。
只因为青州围困之急,朝不保夕!
太守旨意需尽快拿下军都关,尔后驰援青州。
如果我军迟迟不去攻城拔寨,青州一旦失守,幽州东面屏障尽失。
到时贼军东西夹击,幽州城破也是回天乏术!
这军都关虽为雄壮,但地势狭隘,关内无法囤积过多人马,物资也相对匮乏。
由八达岭要塞增援也需要穿越崎岖关沟,远水解不了近渴。
只需我军晓夜攻城,消耗敌军有生力量,耗损敌方军备。
待其人困马乏,弹尽粮绝,我们再全力攻城,不信拿不下这弹丸之地!”
禹山拍拍手掌,故意赞道:
“将军好计谋,定是临行前太守面授机宜过。
我只问一句,将军预估要用多少将士的生命来消耗敌军喃?”
郑楚哑言,这句话如何回得,分明是禹山给他刨坑,只待自己跳下。
伍德兴新官上任,权威未立,功绩未得,军阵之上有人公然挑衅,早就怒火攻心。
此时按耐不住,取下令箭掷于郑楚脚边高声道:
“将军雄心壮志流于言表,我再要阻拦倒显得我畏首畏尾。
如此!
我令你为战前先锋,率领贵部,速速攻城,不得有误!”
军令一出,又是符合郑楚的提议,郑楚无话可说,悻悻然拾起地上令箭步回阵中。
各部被甲枕戈,战事已开。
回到救护车内,伍德兴压抑不住怒火,忿忿道:
“这老几跟我们明目张胆的对着干真是胆肥!
老禹,你说我们要是不弄他娃几下,怕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哦!”
禹山拍拍他的肩头,笑道:
“伍警官现在是校尉,啷个肚量反而变小了喃。
想当初你当警察的时候,人民群众有争议,你还不是得耐着性子讲法律、讲法规。
这点小事就掇了你的咯吱窝,稳不住了嗦!”
“禹医生你娃倒是想得开,有人在你头上拉屎也逆来顺受!
劳资现在是校尉,没有官威,哪个唰是我瞒?”
“老伍,你急刨刨的猴急啥子!
这娃儿要跳站,你就等他切瞒!
他有太守背后撑腰,不先挫他一下锐气,啷个让他晓得锅儿是铁打的。
放心,他切吃些苦头,回头我们再来收拾他。”
“那我们喃,在这儿耍起嗦!”
“走,大营南边有个平坝,没得坎坎。
我们切那儿骑马马!”
“你闲得慌哦!
骑个锤子马马!
劳资毛焦火辣的没得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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