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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
伍德兴抓耳挠腮后回道:
“我都没仔细考虑过,刚才补瞌睡去啰。
这军都关我又不熟悉,既然是个关口,天亮啰就摆好阵型攻城三。”
禹山笑道:
“你娃真是个大而华滋的人。
军都关占据险要,城坚兵强,易守难攻。
要不然刘焉他们早就下手啰,还用得着让我们来!”
“诶!
禹司马这么说想必已有了对策,说来听听三!
我也好睡个安稳觉哈!”
“难哦!
老伍你想过没,邹靖杂那么热情喃?”
“这个瞒,用鼻子都可以猜出来邹靖的心思。
他攻不下军都关,现在有两个垫背的当然顺水推舟让我们顶上。”
“恩!
就是这么的。
得胜还好,皆大欢喜。
要是战败啰,第一个要问责我们的怕就是那个邹靖。”
“那更要从长计议了哦!”
“我还以为你不操心喃,睡得扑哧大鼾的。”
“唉,你娃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非要把我洗刷够啰才满意。”
“那谈正事哈。
军都关就是居庸关,我去过居庸关不过是在未来。
建筑与今时大相径庭,不过格局却大同小异。
有关隘两处建于太行山脉两侧,我们首先要攻占南侧关卡。
北侧关卡建在八达岭上,是外长城的一处要塞。
两个关卡间隔三十余里,是为关沟,沟内巨涧穿过,沟侧峭壁悬立。
要想打通此关,首先得攻破南侧的军都关,占领军都关后进入关沟还得防御两侧山上滚石箭矢的偷袭。
最后攻入八达岭上的要塞,荡清余寇才算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