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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洗刷我,没得同情心。
说正题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不能瓜兮兮的伸出脖子出切被人砍哦!”
“一时半会儿我也没有抓拿,你莫急三,有人比你还着急,稳不起嗦!”
“你说得在理,那个太守和将军怕是早就等不赢啰,我们看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短暂的商议后步出,果然一队兵卒赶来,领队谦和道:
“两位哥佬官太守有请,请随我来。”
幽州议事殿内,太守刘焉端坐案前,校尉邹靖立于身后,两列精壮武士带甲携刃威风凛凛肃立。
禹山和伍德兴踏入殿内,瞧见刘焉和邹靖一改平和神态,肃穆庄严,知道有要事商议,当即行礼。
刘焉摆弄山羊胡须,摸摸案几上的竹简,沉声道:
“现今乱贼进犯,烽火绵延,几无立锥之地。
当世各郡,无人幸免!
要想安身立世,不可委曲求全。
两位都是贤才,何不施展所学,掌军破敌,否则虚度年华,诚为可惜!”
伍德兴回道:
“太守大人所言极是,不过,人各有志,我两个有心杀敌报国只是不在今日。
等我两个处置家事完毕,再来投靠太守贡献绵力。”
邹靖步下台阶,相距数米站定:
“两位哥佬官得分出事情轻重缓急,贼人攻势甚猛,青州告急飞马派来文牒要我们驰援。
我们幽州大兵犯境还岌岌可危尚不能自救,如何增援?
两位还要推辞便是自顾不救,丧了英雄道义!”
伍德兴还想辩白,禹山接话道:
“解围济困乃是正道,不知太守和将军有何良策。
既能解青州之围,也能固守幽州。”
刘焉呵呵笑道:
“兄弟深明大义,老夫欣慰!
当务之急便是杀退张梁贼众,幽州安全无虞后我自会统帅与青州守军合兵共拒贼军。
张梁储军于太行山第八陉军都陉。
辖内高山名为军都山,军都陉有关曰军都关,为军备要隘。
此陉是通向塞外的咽喉之路。军都陉背倚太行山脉,其后纵深数百里。
张梁盘踞于此,攻则开关布兵奔袭周围百余里;
防则闭关高垒城墙万夫莫开!
我等焦头烂额,不堪其扰!”
禹山笑言:
“太守原来焦虑的是这事,好说,好说。
只是这两侧兵甲处在这哈儿所为何事?
难不成要立等杀将出切,还是专门为我两个准备的?”
刘焉面不改色,从容笑道:
“兄弟伙想哪切啰!
我本意就是要为你哥俩加官进爵,场面嘛也不能太过寒酸,这些都是撑场子的!
你们莫想多了!
校尉邹靖何在?
还不快快颁符授印!”
邹靖应声,从刘焉手中接过檀木箱,喜滋滋的递于伍德兴面前:
“恭喜哥佬官,贺喜哥佬官!
太守恩泽,拜你为赞军校尉,可统兵两千。
这是兵符授印,凭此调遣兵马,切切不可遗失!”
伍德兴双手接过,喜不自胜,猴急打开木箱露出一枚铜印,取出见印底刻有赞军二字,如获至宝,小心納回箱中。
邹靖拱手,细语道:
“哥佬官你这校尉与我同级,都是我力荐太守奖励你棒毙程远志的功绩。
往后我俩兄弟同朝为官还得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哦!”
在现代伍德兴只是一个没有编制的协警,陡然间摇身一变成了统帅千军的校尉。
他喜上眉梢,对着太守拜了又拜,立下豪言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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