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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杯车在坑洼无路的地面飞驰颠簸,张飞没有预见性的东摇西晃,胃内翻涌,呕出一股酸液,包在嘴里,昏天黑地的抓住车门没有气力作答。
禹山加大马力,笔直的冲向敌阵。
他只能以车头硬刚箭雨,挡风玻璃被箭头砸开无数小洞,还好风挡贴了防爆膜,否则早就炸开。
万幸的是最为脆弱的轮胎没被击中,这样的地面,这样的速度,一旦爆胎,就不要说掠阵杀敌了,不翻上几滚怕是停不下来。
好在越到阵前,汽车的灯光越影响敌方的视线。
弓弩手被灯光晃花了眼,失了准头,再加上从没见过这等怪物纷纷的逃避,箭阵顿时失去了威力。
箭阵溃败,盾刀兵阵迎敌上前,壮起胆子妄图拦住汽车。
汽车横冲直撞,撞飞盾牌,人群被撕开一道口子。
随着两道巨光在人群中穿行,军纪严明的军队犹如炸锅的蚂蚁乱作一团。
有不畏生死的勇士拿刀搏命砍来,在车身留下一道道砍痕,但同时手中大刀也被震飞。
禹山杀得兴起,握紧方向盘吼道:
“来三,虚个毛哦!”
他振奋的望向张飞:
“飞哥,过瘾不,好洋盘哦!”
张飞一手捂嘴,一手捂肚,蜷在副驾,面色灰白,自顾自的埋头强撑。
“杂个喃,晕车了嗦?
飞哥,稳起哦!”
禹山不敢减慢车速,习惯性打起转弯灯,方向盘打个满转,掉头冲向小山坡。
擒贼先擒王,把那程远志拿下便可结束战斗。
程远志看部众伤的伤逃的逃,怒喝一声,拨马赶来,举枪在车头一敲,引擎盖凹陷,同时程远志虎口一震,长枪几乎要脱手而去。
他大惊之余,调转马头,避开金杯车行进路线,在车屁股尾灯上用枪头一捣。
尾灯罩破裂,溅成碎渣。
他信心大增,催马尾随金杯车用枪再捣另一尾灯。
禹山从后视镜瞧见程远志的行为不由哑笑:
“龟儿要遭晃事啰!”
他死踩刹车到底,刹停汽车。
程远志哪料到眼前怪物急停,勒马不住,连人带马撞来。
砰砰两声,程远志眼冒金星,胸口气闷,滚翻下马。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见那怪物掉头冲向自己,两道强光晃到眼盲。
他万念俱灰,等待死神降临。
偏在这时,金杯车掉链子,趴窝不动。
禹山复踩油门,轰鸣声响过,就是不见移动半分。
禹山气馁,也不敢让程远志起疑。
他按响喇叭,摇下车窗,伸出头去,挑衅道:
“劳资有神驹助力,看你娃杂个板!
还想不想活瞒!
还不给劳资爬远点!”
程远志见对方言下之意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连忙拱手道:
“哥佬官豪爽不计前嫌,弟娃儿哪天来拜访哈赔个不是哈。
今天就不打搅啰!
我走了哈!
莫送!”
他赶忙唤过一个随从,搀扶他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
战场归于平静,禹山长舒一口气,关闭了聒噪的警笛和旋转闪烁的警灯,望向张飞:
“飞哥,搞定啰,你没得事瞒?”
张飞腮帮子鼓起,摇摇脑袋又点点头,指指车门。
“你想下去哈?”
张飞涨红了脸,点点头。
禹山跳下车去,拉开副驾车门,张飞迫不及待的双脚跳下,弯下腰翻江倒海的呕吐起来。
想是白天暴饮暴食,又没坐过如此颠簸的汽车,张飞墨绿的胆汁也呕了出来,哇哇的光着屁股在山坡上迎风做呕。
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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