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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每年至少要吃七八斤盐,老人、女人和小孩也要吃三四斤,六口之家一年就要吃二十几斤。
按二十两一担来算,每户光吃盐就要花四五两银子,按三十两来折算则更高。这样的盐价显然不是老百姓能承担得起的。
“盐价再高,也苦不到京师那些***,也许他们从来没想过人不吃盐会死的问题吧。”
朱由榔长叹一声,给众将说起这种荒诞现象的成因。
禁海迁界已经推行两年多,清廷治下仅剩河东、山东、灵州三个盐司还能维持正常运转,吃得多,产得少,各省、各州府、各县,乃至各家各户逐渐吃光存盐是必然的,盐价暴涨是理所当然的事。
之前他撤销盐引制度,在海南鼓励商人开盐场,一度将盐价打到每担半两银子的超低价格。
朱由榔离开广东近一年后,随着广西逐渐放弃打压私盐,海南、广州的盐价又涨回到一两多。不用猜都知道,广西缺盐的问题已经严重到不可忽视的地步,孙延龄不想被老百姓推翻,只能对盐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湖广可以吃山东盐的问题,朱由榔又算了一笔账。
清廷现在占据南
、北直隶、湖广、江浙等十一个半省份,控制人口高达八千多万。按平均每人每年吃四斤盐来算,一年就要吃掉三亿多斤。
河东、山东、灵州三个盐司能生产多少?满打满算,能满足两成需求就很不错了。
盐是人每天都必须要吃的东西,重要性堪比粮食,供给不足,价格必然上涨。
“那也涨不了那么多,”郝摇旗掰着手指算了一会,觉得按照这个说法,顶多也就涨个两三倍。
因为盐价贵了,老百姓可以少吃一些。你少一些,我少一些,缺口就不是那么大了。
“账不是这么算的,如果房山的盐价涨到三十两一担,你会少吃一些吗?”
“我……”
郝摇旗憋了半天,垂头丧气道:“回陛下,我不会。我一个人能吃多少,一年也就七八斤,二两银子末将总是出的起的。”
“那就对了。”
朱由榔指出,当盐、粮食这种必需品供给减少到一定程度,不是每个人少吃八成,让盐价涨两三倍,而是前面两成有钱的正常吃,后面八成穷人没得吃。
再加上长途运输增加的成本,价格最终会涨到穷人承受不起的地步。三十两不是尽头,也许四十两、五十两都有可能。
等八成穷人逐步饿死、病死,价格就自然回落了。
这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