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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远没有不耐，一一作答。
“大学毕业后，就进了禾丰。”
“段总年纪轻轻，就坐上了禾丰的高管，看来非常不一般。”
季染目光盈盈，一步一步试探着段远。
“段家是禾丰的股东之一。”
“那段总也是自己有本事的，不然坐不稳位置。”
说话这会功夫，段远就剥好了一盘虾。
“段总喜欢吃小龙虾？我让服务员再上一份？”
段远笑着摘下手套，将盘子放到季染跟前，目光深邃温和。
“我不喜欢吃虾，我喜欢剥虾。”
季染尴尬地笑了笑，迟迟没有拿起筷子。
她和段远，前后认识不过三天，加上今天，才第二次见面。
之前送了桂花茶桂花糕，权当是商业上的客套。
此刻，剥了一盘虾，摆到她面前，着实诡异了。
秦林城都没怎么给她剥过虾，程鸣倒是剥过不少。
段远为什么要剥虾给她吃。
“段总，您还是自己尝尝吧，这家中餐厅烧的小龙虾，是一绝。”
她端起盘子，放回到他面前。
段远没勉强她，夹起一只虾，尝了尝。
“味道确实不错。”
季染戴上手套，给自己剥了几只小龙虾。
“季小姐一直都这么独立，不喜欢依靠别人？”
段远只尝了一口，便将盘子放到了一旁。
他确实不怎么爱吃小龙虾。
在澳洲生活多年，对小龙虾这个食物，不太吃得习惯。
见季染点了满满一大盘，以为是她爱吃，便自告奋勇地剥了一盘。
结果小妮子对他生分得很，愣是不肯吃他剥的小龙虾。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对人充满防备。
段远在心底笑了笑。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季然一口龙虾卡在了喉咙里，辣味蔓延。
她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温开水。
“段总这个问题，似乎问得有点越界。”
“季小姐刚才不也问了我，一堆私人问题吗？”
季染又喝了一口水。
“算是独立吧。”
段远抿了抿唇，亦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
深邃的目光，透过玻璃杯，凝视着她。
倔强坚强，不屈不挠。
过得好的女孩子，不会是这样的个性。
这二十多年，她一直过得很辛苦吧。
“段总，您为什么把禾丰京州分部，设在这幢大楼里？”
季染指了指窗外。
“这里曾经是一家孤儿院，您知道吗？”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知道，这家孤儿院，叫天使孤儿院，后来秦氏集团开发了这一带。”
段远抬眸，深深地望进季染眼底。
“我还知道，季小姐以前生活在天使孤儿院。”
季染的眼底，倒映出他坚定深邃的眼睛，心底蓦地一颤。
“段总，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段远起身，拿起搁在椅背上的西装。
“季小姐，愿意跟我去一个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