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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松手了。在程鸣眼里，我现在就是个陌生人，你也可以放心了。”
秦林城挑了一下眉，指尖滑过她的脸颊。
“可你还是放不下他。看来，我真得做点什么，才能让你死心。”
秦林城从她身上离开，话里透着威胁。
“你又想做什么？你答应过我，不但会放过程鸣，还会保他平安。秦林城，你不能言而无信。”
季染紧张地拽住他的衣袖，眼底慌乱不已。
“你还真是护着他。既然这么担心他，就不该来看他，惹我生气。”
季染忍气吞声，低头服软。
“我现在就跟你回京州，从今以后再也不见程鸣。”
被宋之贺劝过之后，一度软下来的心，又因为她此刻的举动，完全冷硬起来，怒火中烧。
他拽起她的手，拖着她往医院外走，把她塞进车里。
车厢内气压很低，一路沉默无语。
秦林城捂着伤口，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回到徐氏医院，宋之贺被他叫进病房，又重新包扎了一次伤口，才止住血。
“你再这么折腾，别说回京州，我看上飞机都够呛。你要是想一辈子和季染在一起，就等伤口愈合了，再回京州。”
宋之贺一边收拾医疗器械，一边忍不住劝秦林城。
“别把人逼得太紧，来日方长。等再过几个月，季染生下孩子，你还怕留不住她吗？她当年那么喜欢小池，同样也会喜欢肚子里这个孩子。”
宋之贺不小心踩到了秦林城的痛处。
“小池是小池，她喜欢小池，但不喜欢肚子里这个孩子。不然，也不会跑到医院做人流手术。她恨我，自然也讨厌我的孩子。”
秦林城的声音里，透着孤寂绝望，看向窗外的双眸，晦暗无光。
宋之贺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总是用强迫的手段，逼她就范。你看看人家程鸣，过去两年多，可都是把季染捧在手心里，来疼的。”
宋之贺壮着胆子，拿程鸣和秦林城做了比较。
秦林城听后，优越的下颚线，绷得死紧。
“你也觉得，小医生比我好？”
他阴测测地问出这句话。
“他本身，自然没法跟你比。但他对季染的态度，真的值得你学习。你不妨学学。”
秦林城冷哼了一声。
让他跟小医生学学，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秦林城回京州的日子，在宋之贺的坚持下，往后推迟了一个星期。
离开南洋那天。
秦林城的车子，从徐氏医院开往机场。
半路，程家的车子，迎面开来。
两辆车，擦肩而过。
季染透过车窗，看到程鸣帅气的脸，在阳光下晕染着一层金色，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