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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就是一尸两命。”
徐媛媛心底一惊，漂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
“怎么会……”
*
钟艾还站在病房里。
季染不去手术室，她便一直等着。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钟秘书这么会盯人。”
钟艾站在她面前，让她心烦意乱。
“太太，看在秦总这次，是救程医生的份上，请跟我去一趟手术室。”
钟艾言辞切切。
“程医生的家人，都不愿意捐肝脏给他，但秦总却捐了，没有几个人会愿意捐出自己的肝脏的。秦总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您原谅他。”
原谅？
季染冷笑了两声。
“我为什么要原谅他？他捐了肝脏，我就得原谅他吗？钟秘书，你不要把他说得那么伟大。他不是无条件捐赠的。”
逼着她和程鸣分手，强迫她和他领证结婚，生下他的孩子。
“为了打击程家，他还不惜以自己作为诱饵，算计程宗南。钟秘书，你跟着这样的人，不觉得害怕吗？”
“我从来不觉得秦总是个可怕的人。秦总做事，向来有底线。”
季染冷冷地睨了一眼钟艾。
“你真像他身边的一条狗。”
钟艾面不改色。
“您侮辱我没有关系。但有些事情，我还是想替秦总说几句话。”
季染根本不想听。
从钟艾嘴里说出来的话，十有八九，她都不爱听。
可钟艾却喋喋不休，没完没了。
“您为什么这么恨秦总？是因为他把您送进了监狱，还是因为他害死了您的孩子？”Z.br>
秦林城做的，远不止这些。
但让她最生恨的，无非就是这两件。
“挪用资金罪一案，秦总已经尽量弥补。为了求得您的原谅，他不惜让秦氏集团破产，甚至把自己送进监狱。”
“他最终并没有坐牢。至于秦氏集团破产，根本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他借此彻底摆脱了跟过秦达的那些董事，之后，他的公司，清一色都是他的人。”
季染想了好几个小时，自认为盘通了一些事情。
“您只看到了冰山一角，却没有看到秦氏集团破产，让秦总遭受的损失。您说的那些董事，秦总也不需要以秦氏集团破产为代价，来摆脱他们。”
季染又是一声冷笑。
钟艾仍旧坚持为秦林城辩白，不管季染信与不信。
“至于您的孩子，秦总也并没有不救。是秦总联系了国际医学会，才找到的骨髓。即便在知道那不是他的孩子之后，他还是选择了救他……”
季染瞳孔狠狠一颤，掀开被子下床，光脚冲向钟艾。
“你刚刚说什么？小池不是秦林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