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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到水边玩耍的时侯你在哪儿?”
“他落水的时侯,你又在哪儿?”
“不过三岁稚童,如何就让他一人跑至水边?如何就没能好生将人看管住?”
宋青绫连声质问,却早已经红了眼眶。
“难不成……难不成要等到真出了事,你才知道后悔二字何写?”宋青绫眼角的泪终是滴落下来。
“他才那般小的人儿。水沉过头顶时,他该有多么害怕,多么绝望,多么希望家人能够把他抱起来……”宋青绫哽咽着说不出话。眼泪止不住地自双郏敞下。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这位姑娘……彭某惨愧。”面对女子的质问,孩子的父亲自知理亏,他垂下头望着怀里双眼紧闭,嘴里还带着哭腔的儿子,一时心酸到无以复加。
一旁的落风发现宋青绫的情绪不对,他扫了眼亭子一角,又开口劝道:“小道长,还是请带路吧,给孩子看病要紧。”
这话提醒了孩子父亲,同样也警醒了宋青绫。
宋青绫侧过身子,仰着头,任由泪珠滑落。任由他们离去。
最后,她放声大哭。声音之悲恸,仿佛积攒了多年以来的全部哀伤。
沈云御缓缓走到她身边,默默地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另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背,任她放肆地哭个够。
许久之后
宋青绫:“沈云御,我饿了。很饿,很饿。”
沈云御:“好,我们这就下山,从街头吃到街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