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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梁恒颔首悲叹:“造化弄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不可谓是一桩憾事。宋青绫见他如此感怀伤心,只能默默地挽起他胳膊搀扶他向前走着,以示宽慰。
梁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不碍事。当年先皇后一殁,我与同僚皆被判了流放之刑。途中同僚受不住苦寒身死,又一年,先皇驾崩,新皇登基大赦,我因此被赦免回乡。此后二十来年便再未与她相见。”
“为何您当时不回京中寻她呢?”宋青绫不解地问。心想若那时两人便前缘再续,那李馥月未必就会成了如今的望门寡妇。
“当初只想着我并非是她的良配,不愿误她终生。只可惜我一翻苦心却反而害了她。”说着梁恒苦笑一声,“也是此翻被她寻到我才得知,当年她误以死的那人是我,于是心下一冷,便谎称与我有了肌肤之亲,还着人往外散布与我定亲的谣言。他父母知她撒慌,却又无法澄清此事,她又是心个性坚定主意正的,便只得在我大赦之后,由着她做了我那望门的寡妇。”
“原来如此。这般为情执着的烈性女子,宋青绫除了钦佩,亦无话可说。倒是一时又想起一事,那日李仕显为他孙子之事曾到过县衙,怕正是那会儿与梁恒撞见,一时疑惑回去便说与了李馥月知晓。而她一听之下便立即上衙门寻人。哪知梁伯却又先她一步躲回了家中。而后又被其追了过去。如此说来,自己也算是他俩久别重逢的牵线之人。
古往今来,姻缘之事多有曲折。能分而再遇,也当是幸事一桩。宋青绫便好言劝道:“梁伯,以丫头之见,月姨确是个难得的好女子,您莫要再错过了。”
梁恒却只是无奈地摇首长叹。
需知情之一事,向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宋青绫便也不再多说。眼神向四下里打量了一阵儿,想寻个由头聊个趣事儿慰解梁恒一翻。这一瞧,却叫她惊讶地发现前边儿那家安富商行到眼下这时辰尚还敞着店门。
不过,若是来往的商队到了,连夜卸货之事也是常有。
记挂着来信一事,宋青绫便与梁恒说要过去看看。二人便一齐到得商行门口。
拿眼往里一瞅,见那掌柜在支着脑袋打盹儿,宋青绫便笑着压着音儿小喊了一句:“掌柜的,怎这时辰还未打烊歇店呢?”
掌柜一个激灵差点将脑袋滑磕在柜台上。
“哟,是宋捕快啊!”掌柜赶紧从柜台后绕出来见礼,随后便耷拉着眉头道,“还不是因着昨个儿说的那个小厮的事儿。且还没找着呢?”
“还未找着?”宋青绫诧异道。心里蓦地一慌,总觉着不好。
“可不嘛。”说着还抱怨了两句:“真不知那小孩往哪儿躲去了,两三日了也没个人影儿。”
只那话音刚落,街口那儿便传来一阵嘈杂脚步,远远就瞧见有一人打着灯笼在前,后头另有两人抬了个物事朝这头跑过来。
待到近处,宋青绫心中不禁骤然一紧,她已看清那后头两人用块门板抬着一个人,一个身量小小的身上有伤的孩童。
那跑在前头的伙计快步冲进店中喊道:“掌柜的,那小厮找着了。”
“找着啦!”掌柜有些惊喜,忙出来察看。一见是被抬回来的,脸袋还血肉模糊,他顿时哎哟一声,忙去探那孩子的鼻息。一探之下,方知那孩子已然断了气儿。脸色瞬间就白了,吓得往后一撤,低声惊道:“他死呢?”
一听这话,梁恒当即往宋青绫看去,见她煞白着脸,目光直勾勾地望着那孩子,浑身微微颤抖。他立刻脸色一沉,忙接过她手上的灯笼,侧身挡在她身前,轻声道:“丫头,闭上眼睛,莫看。”
“怎么就死了呢?”掌柜想不明白。“你们在哪儿找到他的?”
方才喊话的伙计立刻便要向掌柜禀告其中的来龙去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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