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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后,日头高升,一扫前些时日的阴霾湿冷。
宋青绫因着有功于剿匪一事,得了知县冯青云三两银子的赏钱。
冯青云笑容可掬地又夸奖她一回儿,随后便免了她今日的巡街,给她安排个轻巧活——往衙门后头寻冯容婉与她解解闷。也算是他这个老父亲为女儿徇私一回。
知县有令,宋青绫也不好驳了人家大人的面子,当然笑着应承下来。
自打三石山回来,她与冯容婉还未打过照面儿,以往二人关系不咸不淡,但据说此回冯容婉回来是得常住在此地,这么一来,往后二人之间便少不得要来往一二。
想了想,宋青绫便向冯青云提议,要领着冯大小姐去水袖楼里听戏,听说这两日正好新来了个戏班,着实有趣的紧。
冯青云百忙之中倒也有所耳闻,想着姑娘们都爱听戏,便就准了此事。故而不一时,一辆马车便自衙门缓缓驶了出去。
车里的人自然便是这洛县一二把手家的俩闺女。
按说二人的父亲官位有别,作为下官之女的宋青绫合该巴结冯容婉才是,可奈何她却是个素来不按照常理行事之人,只一上车便成了个锯嘴的葫芦,不发一言,只听得她那贝齿咬破瓜子儿壳的响动,甚是脆爽。
冯容婉被这声响搅得心头烦闷,手上的帕子被她揉拧着。
好在宋青绫尚知晓将瓜壳规矩地放在空盘之中,没得令她难以忍受。只是好半晌也不见她开口说话,冯容婉心中便越发堵得慌。气性一来,她也别过脸,努着嘴,亦不肯先打开话匣子。只是到底忍不住老想去瞅那宋青绫,眼神里少不得添上几分埋怨。
这回,宋青绫倒觉得这姑娘比起往日要有意思多了。她拍掉手上的瓜壳渣,挑眉问她:“冯大小姐,你可是有话要与我说道?”
冯容婉心底松了口气,面上却端着,拿帕子掩了掩嘴角,故意轻咳一声,而后眯起凤眼拭探着问:“前几日山上那些个事儿,你可曾与人说起过?”
虽然得了爹爹冯青云的保证,衙门上下定会对此事守口如瓶,可宋青绫这人自来与她相看两厌,保不齐一个不顺心便透露给了旁人知晓,事关名声,犹不得她多想。
“这个嘛……”宋青绫眉心微拧,拖着音儿,似是不好分说。
冯容婉急了:“怎的,莫不是你真往外说呢?我就知道你是个没安好心的。”
宋青绫耷下眉掩下眼底滑过的促狭,叹气道:“唉,你看你,小心眼了不是,且不说我乃县衙捕快,得听从知县大人的吩咐,便是看在同为女子的份上,我也不能往外败坏了你的名声去。方才不过想与你玩笑几句,不成想你竟如此想我。”言语中竟是颇为伤感。
被人当面指摘,冯容婉面上微褐,心中愧恼,又不想承认,只能嘴硬没好气道:“若你没搁别处说去,那你方才吞吞吐吐误导我做甚。闲得么?”
对,并非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她宋青绫之过。
闻言,宋青绫立马秀眉倒竖,佯装不乐意道:“怎的还怪上我呢?我才刚不过稍是犹豫了会儿,那一日闹出这般大的动静,便是有知县大人三令五申,也难保没有那些个嘴漏的,你说我能不想得稳妥些了再回你么?”
而后她倾身挨近冯容婉,又换作一副寻思之色说道:“哎,咱们仔细琢磨琢磨谁可能将事情泄露出去呢?衙门里做事的人估计没有几人有胆子敢违抗大人的命令,估摸着不能够。”
冯容婉不自觉便也跟着与她想在一处:“我爹向我保证过,当日所有参与的衙门中人都会将此事给烂在肚子里,谁都不会说出去的。”
宋青绫点点头,接着便道:“那些山匪不是被杀就是被抓,且都还在三石县,因此倒也无须担心。”她见冯容婉认可地点头,抿了抿唇,随即话音便一转,拿眼盯着她瞧着,“还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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