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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着,少顷,梁恒才嗔怪她道:“你刚不是回去了吗?又唬我。”原来不过是她的虚晃一招。
李馥月闻言,回忆往昔,忽然又笑了:“梁大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傻。”
梁恒闻言气得胡子一抖:“胡说,我那是老实,才不像你这丫头那般古灵精怪。”
李馥月见心头有气,只好又温声温气地哄他:“梁大哥,你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我以后再不逗你了。”毕竟年纪一大把,万一气出个好歹可怎生是好。
梁恒却微歪着头,斜眼看她。这丫头惯爱与他玩笑。当年她不过豆蔻年纪,便喜爱用言语激他,想各种古怪法子戏弄他,叫他在人前多次露窘出糗。这会儿她倒是承诺得爽快,可俗话都说江山易改,秉性难易啊!以后谁又知道呢?
见他不信,李馥月眉一耷,叹气道:“也罢,你既不信,那我便也不拘着自己个儿了。横竖日子长着了,我也怕以后会忍不住想要捉弄与你。”
怎的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梁恒满面忿然,早知道,适才就该趁机让她赌咒发誓绝不再戏耍他。
见他吃瘪,李馥月心头直乐,却不敢真笑将出声,恐他又生出逃躲的心思。想了想终是柔声与他道:“你方才应当也听那姓宋的丫头说了,灶里压着火,锅中还有剩下的姜汤,这几日天冷,你待会儿记得喝上一些,可别染了疾症,亏了身子。我……我走了。”说完,便扭头撑着把梁恒的旧伞施然离去。
梁恒目光随之而动,想出门送送,想收回仍旧披在她身上的氅衣,又担心她会因此招了风寒。犹豫再三,到底不曾挪开步子。
这么些年,他以为她早就嫁为人妇,夫妻和美,儿女孝顺。又怎知,她竟为他自毁名声,再未嫁与他人。
真是天意弄人。当年因先皇后殁了一事,身为太医院院判的他与另一名院判同僚郑秉怀一道遭痛失爱妻的先帝冶罪,被流放于大晋北部的苦寒之地。又一年,先帝驾崩,追随先皇后而去。国不可一日无君,很快,胡贵妃所生的大皇子便登基为帝,一时大赦天下。而他借此恢复了自由之身得以返乡,可惜的是同僚郑秉怀却冻死在了流放途中。
这事儿也不知是她家中有意诓她,还是传言有误,终究是叫她误以为死了那人是他。
其实,他一个无亲无故,又身无长物的罪臣,死了也就罢了,哪里还值得当初那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深情至此。
终是他梁恒当年没能意正言辞地拒绝她所引出的错事。可若这会儿如她之意娶了她,他一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岂不更是耽误人家。这可如何是好?他愁得直搔他那稀松花白的头发。
宽袍长袖一动,里头那张药方随之晃荡。梁恒心绪继而一转。取出又细细一瞧,那淡黄色的桑皮纸上,字里行间落笔收笔之处仍是透着股熟悉之感。
他思忖道:莫非他还活着?
且不提梁恒的疑惑,只说那山匪头子被擒,飞石寨眼下正是群龙无首。此时知县冯青云又得知府城卫所已出兵多时,眼看不过一夕之间便可行至三石山下。他知道此等时机可谓甚是难得。为免出错,他先是着人自牢狱之中将山匪逗嘴带出,经他指认,确定了大当家匪首的身份。便当即将他严密关压起来。随后又照例询问了宋青绫有关擒获贼匪的一些细节。
宋青绫如实答了,其间,她有心想提两句沈云御受伤之事,可转念又按捺住心思,只以街边儿某铺头相熟的东家身份一言代过。
冯青云点头未曾多想,毕竟未出人命。且目下重中之重,是如何利用擒获的山寨大当家一事与即将赶来的卫所军队配合剿匪。在场的各位大人们皆在为此事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议讨论。
因中毒才刚痊愈,又加之忧心母亲张氏,宋青绫便没打算再为这事儿冲锋陷阵。方才她回话之时,便故意夹杂着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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