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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知,可后头的听雨一听,已是边跑边哭。他家老爷会不会死啊?呜呜呜……
半柱□□夫,宋青绫终于带着沈云御赶到了仵作梁恒家。令她意外的是梁恒家的院门上落了把大锁,俨然出门在外。
听雨见状,心都凉了半截。红着眼瞅着宋青绫干着急。
宋青绫只惊了一瞬,便将沈云御搁在屋檐下由听雨看顾,自己提气一跃上到墙头,打眼往屋里正堂一瞅。正好便同里头喝茶的老头与妇人来了个大眼瞪小眼。且妇人身上竟还外罩着一件男子的大氅。
老头宋青绫自然认识,正是她的半个师父梁恒。而那位年岁不轻又风韵犹存的妇人却是个陌生面孔。
家门上锁,却与一妇人在里间饮茶消遣。这状况着实叫人绮想连翩。但眼下,宋青绫可没心思打趣。直接开嚷:“梁伯,给我锁匙。”
虽然没做何坏事,虽然他也无奈,可到底有种被人抓包的尴尬。梁恒讪讪地掏出锁匙出门给宋青绫掷了上去。而后叹气跺脚,懊悔不迭,这门锁得,可算把他自个儿给锁进去了。想了想不由得埋怨地看着里头那人。都怪她,锁了门也挡不住,一弱女子居然敢冒雨□□进来。衣衫湿了,还恬不知耻的夺了他的大氅披上。真真无语至极。
被人嫌弃的妇人却仿佛浑不介意,继续自在地品着茗,若细瞅之下,还能发现她嘴角漾起的一丝浅浅笑意。
很快屋外的听雨持锁匙开了院门,宋青绫抱着昏迷不醒的沈云御一脚踢开门闯了进去,急急嚷道:“梁伯,您快给他看看,他中毒了。”
这般火急火燎的宋青绫,梁恒也只在她娘亲发病之时见过一回。可见她怀中这位公子与她很是不同。
只是他定的规矩,却不好一而再的为她破例。
他侧过身背起双手慢腾腾道:“青绫丫头,你是知道的。我……”
“你不给人看诊我知道。”宋青绫眸光一转,即刻打断他,跟在自个家似的拐了个弯直接往厢房而去。又来个一脚踹门。
梁恒吃瘪,见她浑不把自己当外人,气得胡须乱抖:“你……你女儿家家怎的如此粗鲁。”
那妇人见状亦走出来瞧看。面上不显,心下却是大为吃惊疑惑:不知这小女娃究竟是谁,竟能在这家中如此放肆。
宋青绫只当没听见,将沈云御安置在厢房榻上。转身就去寻这厢房里各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捯饬得叮当作响。
听到里头动静。梁恒心一紧,连忙跑去一瞅。好嘛,他的宝贝全给她弄得乱七八糟,他顿时又气又心痛:“给我放下,丫头,你做何乱翻我东西?”
宋青绫头也不回:“我找药啊!您不给诊治,我只能亲自动手。我记着你有几瓶上好的解毒药来着,呃,是了,就是这个。”说着她随手捞了个白瓷瓶,作势就要将里头的药丸喂到沈云御嘴中。
“乱闹!”梁恒连忙奔上前一把夺下,斥责道,“你知不知道胡乱用药,会死人的。他都已经半死不活了,你想亲自送他归天是不是?”
宋青绫见好就收,抬起脸,泪水盈眶,别提多招人心疼:“梁伯,您就救救他吧。”
梁恒一大把年纪,又饱经风霜,本以为已心冷如铁,可三年前就是这张哀哀怜怜的小脸叫他破了二十多年绝不替人看病的规矩。如今又来了。
他头大如斗,怎么他偏偏就拿这丫头没辙呢?
“罢罢罢!”他连道三声,大是感叹,挥开碍事的宋青绫与听雨,直接坐在榻边先替沈云御把起了脉象。
宋青绫抽了抽鼻,抬手擦了擦泪水。而后掏出一绽碎银给听雨道:“你先去喝口茶暖暖身子,再去巷子外头的布庄买几身儿里外穿的衣裳回来,不拘什么样式,快去快回。”
听雨没接银子,转身就往屋外跑了。
宋青绫叹了口气,只能又揣回,再次挨到榻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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