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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这副情形,哪儿哪儿都看他不顺眼。
折扇一收,顺势就打在了落雨身上各处。.
“背太僵——”
“手太紧——”
“头低点——”
“腿放松——”
“老爷我都说了多少遍啦,怎生就记不住呢?”沈云御责问起曾经身边最得力的暗卫下属。跟了他这么多年,除了在他面前性子活泛些,别人面前他就是一块人形木头。
十来年皆是如此过来的,早习惯了,做嘛非改不可?落风埋怨地瞅着沈云御,话在喉咙里咽了咽又给吞到了肚子里。
见状,沈云御也不与他计较。挪去柜台拨起算盘珠子,一抬头见落风姿式虽变,可面上却分明还挂着不平。
他心下一叹,缓声反问道:“你可是看不惯老爷我现在这副随性散慢的徳性?”
落风一征,下意识里摇了摇头。
沈云御心头发酸发苦,但又极快的强行压制住,只留下了嘴角一抹浓浓地不屑:“曾经我事事规矩,到头来又是什么下场。”
老爷……落风沉默了,为方才的举动心头懊悔。他是不是又触及了老爷的伤心事?
一朝从天上云轮为地底泥,是该伤心难过的,沈云御仰着头自嘲地哂了哂,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宽慰落风:“无妨,左右现在老爷我浑身轻松,什么公侯将相,***厚禄,于我再无牵连。”
是啊,毕竟老爷还活着。落风鼻子抽了抽,重重地点头,然后扯着脸皮笑了:“是,老爷现在过得极好。咱不提过去那些破事,我现在就去街上帮你看看宋姑娘来了没?”说完,手往桌上一拍就想借力飞出,好悬半道打住,窘笑着靠双腿跑出了铺子。
唉!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若非剜心刻骨的教训,要改,谈何容易。沈云御无奈地摇头。
刚打算继续练习盘账,手尚未触到算珠,就见落风又一阵风似地跑进铺子:“老爷,宋姑娘到街口了。”
沈云御闻言一高兴,单手往柜台一撑,直接跃了出来。
刚立定,就见落风杵在他面前,抱着双臂,一脸愤闷。
这就是所谓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沈云御尴尬地轻咳一声:“老爷我那是灵活,我能不能飞起来,你还不知,走走走,一边儿忙去。”末了,开始整理衣衫面发。脸上的喜色是挡都挡不住。
落风心情复杂地望着他家老爷,发现一时竟看不透他心里到底是真高兴呢?还是装高兴。
他叹着气挪到一边,假模假式地擦他的桌子,心里又怀念起曾经那个沉稳内敛的伯府大少爷了。
宋青绫与出来相迎的沈云御在面馆门口打了个照面。
修长的凤目与圆圆的铜铃大眼眸光一撞,沈云御如置身湖畔微风,方才的欣喜失态瞬时无踪无影。迎上前时,凤眼眉梢带着淡淡的笑意。再无那些风流轻浮的款儿。
“宋姑娘。你来了。”
见他不再摇着把扇子装模作样,宋青绫总算给了个笑脸:“沈公子,衙门有事耽搁了阵,咱一会儿上哪儿喝酒去?”本就是临时凑合的酒友。开口自然与酒相关。
沈云御头往院子方向偏了偏:“里边儿都备齐了,两大坛酒,够么?”他知道宋青绫饭量大,却不知她酒量如何。
宋青绫斜觑着他,豪气道:“带路!”
沈云御脸上挂着似是无奈又似是宠溺的笑,打着帘将人让进了后院。转身便吩咐徐风关了铺门,莫要叫人打扰他俩喝酒。
留在铺中的落风愣神许久,猝然间顿悟:适才与宋青绫相见的那人,非是他现在的老爷,亦不是他从前的大少爷,兴许那才是真正的沈云御。
院中,宋青绫被引到了竹蓬下。见满桌的卤肉糕点,她眼睛顿时晶亮。瞥到桌边摆了筷子,十分干脆不客气地拾起来夹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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