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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约摸午时初。至于分属自杀或他杀?老朽不敢断定,刘捕头若想知道,那就自己去查吧!”
这语气似有不悦。宋青绫愣了一瞬,直起身,支凌起耳朵默不作声地偷听。
刘大虎呼吸突然加深,他看了看梁恒,又微微移身瞄了眼背对他的宋青绫,也不说话,径自去了外头。
梁恒一转身,就见宋青绫疑惑地盯着他。
他轻咳一声,不做解释,只有条不紊地收拾起器具。
宋青绫也不好八卦,耸了耸肩,自顾又低头去检查陈仁智的尸体。
她看得仔细,梁恒忍不住问了句:“怎么,有疑点?”
宋青绫回过身,噙起唇角,木头一像来回平移着脑袋,至少她目前尚未看出异常,只是想着事情既出在泽化书院,心里头便平添出一抹奇怪的直觉。
而她的直觉向来极准。
梁恒真想伸手去点一点宋青绫的小脑门儿,这小丫头甚是可爱,怪不得刘大虎眼神时不时老往她身上跑,分明都是有家室之人,还这般作态。
好在他平素还算克制,否则一准儿要被县丞大人收拾。
这般想着,只觉外面泣声渐小,又传来了刘大虎在同山长打听发现尸体的人。宋青绫不动声色地挪到窗侧偷听。
梁恒见此,无奈一笑,便由了她去。
寝舍外,刘大虎招来了陈仁智的同窗舍友,一位名唤曹谦的书生。
“山长说,是你最先发现陈仁智的尸体?”
曹谦与陈仁智虽同居一舍,但关系算不得好。
曹谦依仗自己富户公子哥儿的身份,经常嘲笑出生寒门的陈仁智。现下陈仁智死得不明不白,他又心头恐惧。只白着一张脸小心回道:“是,今晌我用过午食回舍,刚一进屋就闻到一股血味儿,又见陈仁智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那味道就是从床上散发出来的。我怕出事,便直接过去掀了他的被子,就看到……”曹谦瞳孔瑟缩一瞬,哆嗦道:“满……满床都是血。”
“那是什么时辰的事?”刘大虎听后问道。
曹谦想了想道:“午时三刻左右。”
刘大虎沉思片刻又问:“陈仁智今日可有去上课?”
曹谦立刻道:“有,这事儿先生和其同窗都可以做证。”
刘大虎因着表外甥冯任远就在泽化书院求学,所以知道书院上午下学时间为午时初刻,也就是说陈仁智自尽或者遇害的时间应当是午时初刻至三刻之间。
“你与他同住一舍,这些时日可见他有什么异常?还有他头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刘大虎继续问道。
曹谦连忙摆手:“这我实在不知,只晓得今早一起来,就见他戴着纱布,我当时还道晦气。”
这时,就听得一旁的陈小娘子突然抽泣得厉害,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
陈小娘子眼睛红肿,抹着眼泪泣道:“那是我昨日与他起了争执,一时气愤,用擀面杖打的。呜呜呜……”
原来如此。但因争执可以打人,自然也能杀人。刘大虎紧盯着陈小娘子,目光如炬。.
见她一直哭哭啼啼,刘大虎忽然想起自己从未见到宋青绫哭过。又思及方才梁恒那责备警告的眼神,心下立时感到一阵厌烦,即而面色沉沉。
吴放一看刘大虎神色,就知他定是疑心陈小娘子。一会儿说出来的话未必好听。于是他先一步柔声问了出来:“陈家妹子,不知你昨日因何事与你家兄弟起的争执呢?当时又是个什么情形?今日你生病在家可有人看顾?”
这便是在委婉地问清杀人动机和不在场人证了。
刘大虎本就想审问这些,也就没有责怪吴放抢了他话头。只兀自板着脸等人回话。
陈小娘子泪眼蒙蒙,看了一眼他爹陈二昌方才道:“昨日下响我回到家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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