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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我两三日便要去吃上一回,别提多嫩滑了。”
宋青绫闻言嘴一扬,重重的拍了下吴放的后背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结果力道未控制好,吴放被拍得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地。幸亏宋青绫急忙拉住了他。
吴放揉着生疼的后背,一脸抱怨:“青绫,你下手也太重了吧,疼死我了。”
宋青绫有点窘,方才一时得意忘了形,她赶紧赔罪道:“唉讶,对不住,我不是成心的,要不,过会儿我请你去吃豆花?”
吴放后背吃痛,一听这话,当即又口齿生津,忙不叠地点头答应。
临近晌午,城东豆腐摊的生意正是忙碌的时侯。
吴放同宋青绫皆是陈家豆腐摊的常客,与老板陈二昌熟识,常唤他做陈二叔。一到豆腐摊,吴放就当先亲切地喊了声陈二叔。
一见是两位老主顾,陈二昌笑着赶紧收拾张干净的桌子出来,招呼他们坐下。
“陈二叔,两碗咸豆花。老规矩,我的那碗份量多些,再加点醋和香菜。”宋青绫一边自竹筒里面抽出筷子,一边笑着喊道。
陈二昌端了一叠油炸豌豆和花生米,笑着放到两人桌前:“好嘞,你们先用着,马上就来啊!”
陈二昌去大锅里盛豆花,吴放往摊上四周望了眼,没见着陈小娘子,心头有些失望。
宋青绫看在眼里,笑了笑,正巧陈二叔端着两碗豆花过来。她便随口问了句:“陈二叔,今日怎不见陈家妹子呀?
在两人面前搁下豆花,陈二昌叹了口气道:“这不,昨日她与她兄弟生了些口角,今儿一早身子就不爽利,我便让她在家歇歇。”
吴放一听,赶忙问道:“可有请大夫看看?”
陈二昌到是不甚在意:“无事,就是被气着了,有些头疼。缓缓就好。”
吴放这才放下心来。
说起这陈二昌,鳏居多年,靠着豆腐摊儿独自养大了一儿一女。女儿陈小娘子芳龄十六,貌美如花,勤劳能干。十岁上下便跟着父亲出门摆摊,闲时还能做些绣活补贴家计。
这样的女子,若不是因为兄弟陈仁智尚未娶妻,家中仍需女人操持,陈小娘子一准儿早就成了他人之妇。
十五岁的陈仁智是个读书人。以前一直跟着坊里的一个秀才读书,今岁开春在他的一再央求下,陈二昌花了家中一大笔银钱将其送入了城南的泽化书院。至今不过月余。
宋青绫有些好奇:“陈二叔,不知陈家妹子是因何事与她兄弟吵架。怎的还被气病了呢?”
陈二昌再次叹气,摇摇头,面上一言难尽。只说道:“也无啥大事,左不过是些磕磕盼盼的小事。没啥好说的。你们慢吃啊。”
人不想说,宋青绫便不再勉强。遂低头吃起了豆花。
豆花软嫩爽滑,酸辣咸香。宋青绫一连吃了好几勺。抬头正要与吴放赞上两句,忽听有人慌慌张张从街头跑过来喊道:“老陈,老陈,出事了。”
宋青绫心头咯噔一声,本能得觉着不好。
陈二昌急匆匆地奔将出来连忙问:“出啥事儿呢?”
那人猛喘了会儿粗气才道:“老陈,你儿子仁智出事了,你赶紧去书院看看吧。”
陈二昌腿一软,吴放赶紧上前将他扶住。
宋青绫眉心蹙紧,问那人道:“究竟出了何事儿?”
“我今日在泽化书院附近卖灯笼,突然看到有几个书生书童急急忙忙地从书院跑出来,听他们话里话外像是要去衙门报官。我就拽着人打听了下。听说是里头有个叫陈仁智的书生在院舍里割腕自尽了,还说他家里是卖豆腐的。我一想,这不就是老陈家吗?那还了得,我立时就托人看着摊子,马上跑过来报信。”那人一脸担忧,倒不似做假。
陈二昌已是完全信了,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他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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