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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应该很难下吧?”
戴眼镜的孙教授点头:“是啊。当年,我也有一个病人,病人也属于脑死亡状态,家属跟她一样的年轻,是个漂亮的小姑娘。那时候的医疗条件还没有办法考虑临床研究的问题,只能考虑保不保命。那小姑娘哭了整整一宿,最后放弃了治疗,她怕她的母亲那样活着受折磨。”
听着两位院士教授的话,其它人沉默了。
身为医者,见惯生死。
即便见惯了,当那些事情一次又一次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仍旧避免不了心痛。
也正是因为心痛,才会用尽平生所学,想要去攻克那些疑难杂症,好让将来的人再不用面对同样的困境。
“丹青,你觉得,她会同意吗?”
宋院士担忧的问。
钱教授摇了摇头,抢先回道:“难说。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实验的成功性。医学的进步,是踏着无数失败的病患而来的。人体大脑皮层功能再生修复的实验,一直有人在做,但成果都不显著。若不答应,她将她的母亲接回去放在疗养院,至少能有一个她会醒过来的希望。若是失败了,也许连活死人都看不到了。丹青说她是学医的,虽然还是个学生,但这个道理,她不会不懂。”
众人再度沉默了。
是啊,有实验就会有失败,毕竟一次的成功或许要成千上万次的失败来换。
这个道理,不仅是医疗工作者明白,所有科研究人员都明白。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解丹青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紧紧的锁定在安如月的身上,垂在腰间的手慢慢的紧握。
时间依旧在飞速的流逝,快的仍世间的一切都无法阻止。
安如月在疗养室内待了足足三个小时,哭累了说累了,她就这么趴在林诗的心口,感受着母亲那暖人的温度。
终于,贴着林诗的心脏,安如月轻轻的吐出了一句话:“对不起,妈妈,原谅我。”
说完,她依依不舍离开了她的心脏,迅速的起身,大步的朝着门外走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安如月的身上,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心疼。
她的眼睛都哭肿了。
安如月抬头,朝着解丹青望去。
解丹青问:“那么,你的决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