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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不准的。”
这话就更难听了。
宋寒酥喝了口咖啡，红唇微勾：“是比你有料。”
苏芳：“……”
早上开会的那件事，无非就是这两货在林总面前咬舌根，难道他们强强联手来对付她？
OMG，那真是她的荣幸，居然还能让他们出这么大阵仗，用林总这座大山压她。
*
季白榆刚到明耀集团楼下时，就给宋寒酥发了消息，接着就跟着接待员进了电梯，路过一楼的行政跟人事前台，坦然的接受周围人的目光打量。
接待员还在介绍公司的文化，小姑娘的目光过于明显了，他也是巧妙的说：“像季总这样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的，已经很少见了。”
季白榆淡淡一笑：“过奖了。”
刚进电梯的那一刻，模糊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没见过笑起来也这么好看的，他好白啊。”
宋寒酥看到季白榆的信息后，只回了句好的。
如果他不是客户，连“好的”她都不想回。
刚放下手机，会议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林总跟季白榆同时走了进来，他们相聊甚欢，看起来已经寒暄过了。
林总面对季白榆时，态度明显多了几分重视：“这位是总助办的宋主管，公关的苏部长，销售部的李部长。”
季白榆一一扫过，最后目光停留在宋寒酥脸上，眼里带了点温暖的笑意：“你们好。”
毕竟是在工作，他们当然不可能眉目传情，虽然季白榆一直在看她。
宋寒酥不是傻子，她倒是能感觉出来，只是觉得有那么一丝尴尬，早知道刚才在微信提醒一下了。
干嘛老是盯着她。
会议内容，其实就是跟季白榆说一声，交接负责人的事。
“你的意思是，要换掉宋主管……”季白榆嗓音醇厚，说话间不紧不慢，目光虽然藏得很深，但也能让人听出一丝的不快。
林总没说话，但是他手下两个部下十分懂事的站了起来。
“季总，这是我……”
季白榆摆了摆手，打断了苏芳的话。
他怡然自得，悠然开口，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心爱的故事：“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有变化，我司跟贵公司合作，计划流程都一一确定，宋主管是我列入计划里的重要的一项过程，林总，我想你不会轻易打破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的。”
宋寒酥心里咯噔一下。
林总微微蹙眉：“季总跟宋主管是什么关系？”
季白榆说：“没有关系。”
宋寒酥彻底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跟季白榆真的是旧识，但如果在公司里传出去，又得闹一阵了。
“只不过跟宋主管聊得不错，没有换人的打算。”季白榆说的很轻松，那样冷淡的人，忽然勾了勾唇，“跟贵公司合作，当然需要一个相当有分量的人，一开始林总让宋主管主动联系我，那就证明她实力不错，我想这点，林总你比我更懂，如果不懂的话，我想应该要衡量一下我们这次合作了。”
这言下之意，无非就是，换人代表宋寒酥不行，明耀集团的总助办是林总一手创办的，现在总助办主管居然不行，简直打林总的脸啊。
这项目是林总亲自谈下来的，当然不敢出差错，只得讪讪一笑：“您说得对。”
会议结束前，宋寒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季白榆：今晚一块吃饭？我订了一家川菜馆，别生气了。】
宋寒酥用指尖敲了敲手机壳，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下班后，宋寒酥避开高峰期，拖了一小时才来到地下停车场。
季白榆正在车里等着。
宋寒酥上了车后，稍微扫了扫头发，整理衣领，跟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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