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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儿,就该是离文枕儿这个女人远远的,而不是做莫茜的忠实走狗。
做狗也是要有资本的,这种事情,夏莫两家哈口气的工夫,后续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可他们周家在这两尊庞然大物面前谨小慎微,又如何拿得起放得下?
别说放不下了,就算当炮灰,他们都不够格啊!
反应过来后,周天胡扑通一声就跪倒在莫子扬二老面前,连忙求饶…哪怕文枕儿解释,是莫茜在指挥周旨。
“这…”
文昌和曲欣反应了好半天,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曲欣好赖是教了几十年书的老师,女人家望着跟着父母跪倒在莫子扬面前的周旨,想起两个多月前,他们还说服女儿赶紧答应这个男人的求婚,她就一阵后怕。
曲欣二话没说,跑在周旨面前狠踹了几脚,大骂其就是个畜生。
文昌也凌乱了,不过他算是明白此事的结症究竟在哪里了。
夏莫两家对于自己的女儿,遭没遭受侵犯压根儿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女人将计就计将这个名叫夜执阳的男人骗了过去,并且在昨夜发生了关系。
“莫小姐,莫会长,今天我们这些小人物来到你们的地盘,是我们弱如蝼蚁,可这事儿说到底是因为你的孙女引起的。”
“夜执阳占了我女儿的身子,这事儿暂且另说,可我们就算是下了地狱,也诅咒你们这些人不得好死。”
在县城体制单位里,窝囊了几十年的文昌,紧紧握住女儿的手腕,紧接着这个中年男人红着眼对莫子扬四人大吼道。
“怎么这件事儿,最后就归结到我身上了。”
望着各方反应,莫茜黛眉挑起,小美人儿撇嘴道:“文枕儿坦白的那天晚上过后,我就再没有理会过她啊,而且我发誓,没有让周旨再报复文枕儿。”
莫茜转过头望着爷爷、夏城祖和夏清读,她郑重其事地道。
话落后,莫茜转身来到周旨面前,她狠踹周旨一脚,冷喝道:“执阳哥哥和文指导的事儿,究竟是谁告诉你的?”
“莫小姐饶命啊,就是、就是你身边的钱裴啊。”
周旨痛哭流涕,他举起双手道:“而且也是她告诉我,这些都是莫小姐的意思!”
周旨话罢,教堂之中,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