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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追究，他就想知道公元零年到五九零年这十年间，古突厥或是东—突厥的可汗，究竟有没有在这个地儿留下秘密？
还是真如老匹夫所说，真要发生沙漠惊雷这种诡事，当时的始作俑者大抵不会是这些突厥可汗，而是从南北朝上来的权贵功勋。
……
这个下午，张扬等人翻译起小型图书馆为数不多的史料，就顺畅多了，可惜三四个钟头转悠完，夜执阳依旧是败兴而归。
“就是个金…雪花凹槽文物呐，为什么老天爷要给我设置这么多障碍？”
出了图书馆，夜执阳望着大半暖日已经落下远处的都斤山顶线，忍不住叹息一声。
差点儿说漏嘴。
“大可汗石碑群是都斤山四大石碑群中，存在石碑最少的。”
值时，给青年递了根儿烟的钱不庭笑道：“等转过这处石碑群，再去西麓和北麓转悠一圈，咱就可以去蒙国西部兜个大圈子了。”
年轻助理搓了搓手，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二人的兴趣点儿是不一样的，夜执阳这段时间，思绪很是凌乱，大部分是由《突厥春秋纪》中丢失的一页纸和金色雪瓣共同引起，反观钱不庭就是单纯的好奇。
此前，夜执阳给他的任务就是寻找蒙国西部的沙漠惊雷一事，他很好奇自己过去，还能不能找到所谓的“消失的沙漠”。
“可惜沈千的资料有点儿少，要是那家伙能在《索靖·草书状·续》中多写点儿沙漠规模，保不齐咱还能对比一下。”
像是知道钱不庭在想什么，夜执阳啧嘴道。
来蒙国一趟，夜执阳这段时间潜心去想，老匹夫以前说的函夏疆省古尔班通古特沙漠应该不会是沈千曾经去过的沙漠。
这处沙漠是在沈千年少时的居住地偏西北，问题是方位相同，可古尔班通古特沙漠距离额尔登特实在太远了，况且这片沙漠还在阿尔泰山脉西侧，不要说当年的草原战争不断，就算是今天，让他夜执阳一个人顺着大路走，他自己都有点儿发憷。
要这位考古天才来想，那处沙漠，极有可能是阿尔泰山脉东麓的比其格特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