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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昨晚喝酒的原因吗?”
陆时蓁忍着膝盖上的疼痛,摇了摇头:“不是,就是不小心走神迈空了。”
“小姐,以后走路还是不要想一些事情了。”孙姨叮嘱道,“可得小心,这太吓人了。”
陆时蓁点点头。
她就这样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又想到了那只在慌乱中握住自己的手。
鬼使神差的,陆时蓁微微转了一下身子,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许拾月。
日光微斜了几分,算不上太过刺眼的落进了客厅。
许拾月一如既往的坐的笔挺,女佣正仔细的给她的手肘上药。
虽然说她手肘上的伤口比自己的小一些,却也是擦破了皮,猩红透着一片血色。
棕红色的碘酒抹过去,切实感受过疼痛的陆时蓁不由得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许拾月却依旧面无表情,眉头甚至都不见她轻蹙一下。
淡然从容的好像对这些事情免疫了一样。
蓦的,陆时蓁想起了原文中许拾月在家中失火后经历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疼痛应该比现在要疼痛百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