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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袋,狗狗感觉到了安全感,这才呜咽着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她的腿上。
“圆子,你是不是很难受啊。”陆时蓁一边柔声对圆子问道,一边观察着它的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那短毛浅金的毛色有些暗淡。
圆子的头是靠在陆时蓁的腿上的,身子却微微弓着,黑黢黢的鼻头触碰着也有些干燥发烫。
许是察觉到了陆时蓁的动作,许拾月在一旁讲道:“刚才我来的时候它就醒着了,我摸了摸它的耳尖,有些发烧。”
陆时蓁听着点了点头,眉头却依旧紧蹙着。
俗话说久病成医,她常年生病住院,对这些事情也有些了解:“主要是这些天圆子也没有受凉,不排除是体内炎症……”
“对。”许拾月点头,这也是她刚才这样着急去找陆时蓁的原因。
她记得孙姨曾经说过,圆子是一只纯血种的狗狗。
就在两个人交流的时候,厨房那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