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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荡荡的走廊里, 江浥尘的声音仿佛是这四月里的清风,融入祝星澜的心里,漾开一池散不尽的愁绪。
然而, 想起他今天到春杏阁是为了定制婚服, 她竭力抚平内心汹涌的情绪,淡淡地开口:“你在说笑吧。”
“我没有。”江浥尘斩钉截铁地否认。
“别再想以前的事情了。”祝星澜站起身,扶住了冰冷的门把手,“那都是年纪小, 不懂事。你还是早点回去, 去找林苏禾吧。”
就在她要进门的一刻,江浥尘握住了她皓白的手腕。她下意识地推开他的手, 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
刺痛感再次袭来, 江浥尘的额头上渗出冷汗,但他仍然不松开。
“星澜, 我没有和林苏禾在一起。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他低下头,像个犯错后等待原谅的小孩子,即使错不在他。
祝星澜微诧,放下握住门把的手,注视着他的双眼,静静地等待他往下说。
“我没有和林苏禾订婚, 而是去国外待了四年。回国后, 我爷爷把遗产留给我和我爸。我大伯和二伯因为干了一些事,被关进了监狱。那些事我以后慢慢跟你讲。总之, 这七年, 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能够再次见到你。我只想……”江浥尘停顿了一下, 眸色中含着绵绵的情意,“我只想回到你身边,去实现以前我们一起许下的心愿。”
祝星澜的脑海里响得嗡嗡。
七年。意思是他这七年来从未忘记自己,也还记得以前的心愿,还努力回到了自己面前。
心中筑起的防御被他彻底击溃,强烈的感情肆意生长,将她整颗心都包裹。
“那你今天说,你来定制婚服……”
江浥尘双手放在前面,乖巧地回答:“那是我在试探你。”
想到听见他说是要定制婚服后,自己强撑着失魂落魄还对他笑脸相迎的模样。原来他只是在试探自己。
害得她那么伤心。
祝星澜圆睁着杏眼,瞪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拉开门进去,然后将门反锁,把他关在门外,还“唰”地一下拉上门帘,都不给他看一眼的机会。
因为昨天在非遗大会上,她对自己刻意的疏离,江浥尘想着用这个法子来试探她一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对自己没感情了。
没想到把她给弄生气了。
江浥尘轻轻拍着门,认错道:“星澜!星澜!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做!”
她迟迟不开门。
江浥尘也只好说:“我明天上午再来找你。”
祝星澜就背靠在门上,心跳得很快,像是一口气跑了八百米的感觉。等安静下来后,她才拉开门帘,望了望外面,已经不见他的身影。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是有一朵棉花糖在心里化开,但她并未贪恋这份甜意。
她来到病床边坐下,握住外婆的手,那双手像是一块干枯的橘子皮。
祝星澜阖上眼,虔诚地祈祷着,外婆,你一定要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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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江浥尘刚坐上车,就接到周澄野的电话,叫他去歌梵会所。
电话里传来几声女人的嗔笑,夹杂着些靡靡之音。
江浥尘眉头紧锁。他向来是不爱踏进这些地方,对他而言,既无聊又庸俗。特别是揭发他大伯和二伯的累累罪行之后,他更加厌恶这种地方,即使是正规经营的。
周澄野拔高声音:“哎呀,你就来吧。上次你不是说,你想见一见齐总吗?他也在,就当是过来谈生意呗。”
齐斯豪,江淮市某房地产大亨的儿子。他们公司在江南一带开发了大批房产和楼盘,手头还拥有大量土地的开发权。的确是江浥尘想合作的对象。
“谈生意去那种地方?你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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