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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就折腾我。你们天天夜里睡觉了,他许建新就把我绑起来打,因为他自己无能。”
“这不是他最变态的。他最变态的,是他自己明明不行,却想让我去外面找个男人生,生了说是他的种。这都没啥,那些男人都是他找的,等那些男人走了,他又开始折磨我,说我犯贱。”
连新兰跟许建新结婚之前,他们只见过一次,那回她背着东西去给她姥姥家,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了许建新的摔倒在路边,她就出于好心扶了一把。
她本来是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儿的,结果第三天她打猪草回来,就在家里看到了许建新。
许建新是来她家提亲的。
许建新家公社,家庭富裕,那时候他刚刚从师专毕业,已经分配到了阳平县的中学,是一名中学老师,是端着铁饭碗的人。
她家在山里面,整个村子也没有几户人家,许建新上门提亲,谁不说她走了好运,就算到了现在,也有不很多人羡慕有她的好命。
连新兰也曾为此暗自欢喜过,但这一切都在新婚之夜成了噩梦。
这年头的人,大家对男女之事多少都是了解的,夜里许建新一脱衣裳,她就知道许建新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