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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实验品抹杀,也许是因为他与自己弟弟年龄相仿,一时间磕磕巴巴,也不知道应该再做些什么。
达达利亚在愚人众呆了很久,这种情况见到过很多次。
毕竟无论是何种形式的战争,带去的都只有血泪与疼痛。对于战斗技巧,他炉火纯青、烂熟于心;对于人事交往,他一贯独来独往、懒得理会。对于女皇的任务,他一向献上最高的完成效率,可在这个安静凌乱的房间里,这个不知名姓的孩子凝视着欺近面前的利刃时的表情,不知为何一直在他脑海之中晃来晃去。
看这孩子的情况,应该是没来得及从房间出去。他还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死亡,不知道这座破损的庄园中,幸存者只有他与几名仆人,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被这场飞来横祸兜头截断了。
但达达利亚很快有了要做的事情。
因为面前的孩子慢慢躬下了背脊,伸手捂住了嘴,虚弱地咳了几声。比夜色还深的黑色发丝垂下来,遮住那双又空又冷的绿色眼睛,达达利亚惶恐地发现,对方苍白的指缝里开始往外渗血,一滴又一滴,有的砸落在地面,有的滑过瘦弱的腕骨,将白色的袖口染成刺眼的红色。
他就此脱力,一头向前栽去。
达达利亚迅速伸手接住了他,掌心滑过脊背,被手下的触感狠狠一惊。与此相对的,他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快要没有起伏了——久病缠身,再加上这次突然的袭击,这孩子的生命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一不留神就会被吹熄。
达达利亚明白过来。
他不是不躲,是躲不了了。
橙发青年屏住呼吸,感应着手掌下的躯体里微弱的心跳,察觉到自己紧绷的神经竟然也被这点微弱的动静拉扯。
他沉默片刻,动作很轻地将他抱起来,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