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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真少爷掰弯了校草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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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身份(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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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自若地移开眼睛,暗哑几分的嗓音:“早。”

    容昳清醒了点:“早上好。”

    他背对着梁近微,掀开了校服衣摆,往上,轻描淡写地脱去了,雪白的一片单薄脊背和细腰,有种无端端的脆弱易碎感,腰窝毫无防备地暴露,诱人遐想的弧线延伸往下。

    梁近微的视线停顿一下,轻轻移开。

    指间似有热汗,他扯一下领口。

    容昳找到了一件校服,套上,这件合身许多,也不那么宽松了。

    他闭了闭眼睛,困倦似的往阳台去了。

    另外两位室友还没起床,阳台只有他一人,容昳捧起牙刷杯开始洗漱,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没回头,低头洗脸。

    不少许,露台门被推开的声音,梁近微在身后不紧不慢地伸手取下晾干的浴巾,狭小的空间,两人一阵无言。

    容昳洗漱完,把湿毛巾用夹子晾好。

    他转身,一阵风吹来,夹子有点松了,毛巾倏然被吹落挂在了露台外的边缘上。

    容昳一怔,抬眼。

    很险,恰好挂在了栏杆以外、用来放空调的架子上。

    他走去,踮脚,半个身子往外探着伸手够,可下一秒,忽然有种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梁近微回眸一看,见他大半个身子都在栏杆外,目光似有几分涣散,不由一怔,上前,修劲有力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轻描淡写地把他抱了下去。

    容昳视线缓慢聚焦,下一秒,挣脱了他的怀抱,毫不犹豫的。

    像是躲避什么。

    梁近微一怔,空空落落的感觉毫无预兆地袭来。

    他看向容昳。

    容昳清冷冷的眼眸似有不解、防备,还有什么别的。

    梁近微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唇,问:“低血糖?没什么血色了。”

    指尖陌生的触感,有点温凉。

    容昳安安安静,不说话,就是回避他。

    片刻,梁近微站起身,探出身,长指轻描淡写地勾起被挂在露台外的容昳的毛巾。

    一双干干净净的手把毛巾递给容昳。

    两人一时无话。

    “谢谢。”容昳说。

    不多时,梁近微在冷水下冲干净了骨节修长的手,擦干,看一眼黑漆漆的寝室内,问:“他们还没起?”

    容昳“嗯”了声:“才六点四十。”

    说完,他转身往宿舍里走,似乎准备收拾一下去教室了。

    梁近微轻声道:“等等。”

    他食指轻轻抵着容昳单薄的肩,让他坐在了桌前,又把自己书柜上的葡萄糖冲剂拿出来,轻描淡写地撕开:“先别走,一会儿晕了谁扶你。”

    容昳坐在桌前,安静垂眼。

    他早上滴水未进,唇色苍白,有种失血过多一般的美感。梁近微帮他化开了一瓶葡萄糖冲剂,长指碰着杯壁试了一下水温,递给了他。

    杯子是容昳的。

    梁近微清澈的眼眸看着他,似在等待。

    容昳接过水壶,细长的手指拧开,喝了一口,又把水壶放下,发抖的指尖平缓了几分。

    余晗刚刚睡醒,从床上往下爬,看见他们坐在书桌前,容昳脸色苍白的纸一样,微微一愣。

    刚刚是怎么了吗?

    梁近微睡衣松松地穿着,他回眸,嗓音清清淡淡道:“早自习几点钟?”

    余晗微微一愣,看着容昳:“他怎么了?”

    “他不舒服。”

    脸色这么苍白难道是刚刚和梁近微吵架了吗?也不像,他想了想,回答:“七点十五之前到都没事。”

    梁近微把黑色睡衣脱了,放进衣柜,神色清冷,恍若浸透了寒意的冰雕。他一面换校服一面道:“和老师请假,我带他去下医务室。”

    “好。”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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