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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抬头，转身望向包厢大门，微微皱起了眉头。
在周华眼里，女人如衣服，如果不是价值连城，或者有什么特别用途的话，穿过一遍，图了个新鲜感，就没必要再穿了。
这就像手中的华子，烟嘴被用过后，就再没有了多余的价值，只配踩在脚下，任凭蹂躏……
从关上门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不会碰虞媛这个女人。
很快，包厢的大门打开。
虞媛从里面走了出来，面容憔悴，泪眼汪汪。
手臂上，还带着新鲜的伤痕。
很难想象，一个花季少女，刚刚究竟经历了什么。
然而，周华从虞媛身边擦肩而过，对面前的少女没有丝毫的同情，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便进入了包厢。
“小舅，怎么样？”
他问道。
嘴里还留着一丝烟草的香味。
“不错，这位小姑娘，表现很好……不，是她的作品展现出来的效果，很好！”
程栋披上了外套，面露喜色，“你的这位同学，有潜力，而且，经过一番交流，我觉得……她很能干。”
“是个可造之材！”
周华看着自己的小舅，片刻后，淡淡的道：“小舅喜欢就好。”
程栋嘿嘿一笑，摸了摸秃顶的脑袋，然后走过来，搭着周华的肩膀，一道走向门外。
周华能明显闻到，程栋身上，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这味道，和虞媛身上的一比，不能说十分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那么，小舅，事情到这儿，是不是就算办妥了？”
他开口问道。
“不，小华啊，你这么想，就有些不对了。”
程栋立马转口道，脸上的笑容随之消失。
与此同时，再一次开口道，如果不是他个子矮，唾沫星子都能溅到周华一脸：
“拍视频这种事，是一门艺术，艺术嘛，不是随随便便一日两日就能造就的。要出成果，必须经历一段时间的磨炼，懂么，日久天长……”
听了这话，周华心底发笑。
好你个老秃驴，居然这么涩啊！
还想日久天长？
但想着反正以后也不会再和虞媛有过多的来往了，于是便爽快地答应道：“行的，小舅，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虞妹毕竟是我同学，帮忙总要帮到底的。”
“好，这才是我的好外甥，说话就是爽！”
程栋开心地拍了拍周华的肩，说话间，一股浓郁的酒气弥漫在大厅内。
“我觉得，要想拍好视频，必须积累一定的素材，还要实地考察，用实际的模板，来进行学习……”
他十分认真地讲着。
但周华明显看透了他的心思，于是开口道：“小舅，我俩是谁跟谁，那些套话就别来了，直接说吧，接下来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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