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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老板！”
又完成一件事，方若脑子里的事又可以划掉一件。
陈家爷爷奶奶得知方若出国念书，除了高兴再没别的，主要他们习惯了，一家子人，时常天南海北飞来飞去，就这次陈卓从国外回来，只打电话报了平安，他们也并没有要求陈卓带着妻儿回去看望或者要求过年必须得回南粤省城，陈家两老看得很开，很开明。
沪上沈爷爷沈奶奶就不一样了，他们祖宗的祖宗开始就是做着传统的生意，离家少就三五天，多则不超一个月，这还是在以前交通不便时候。他们不太能接受孙女突然去那么远的地，而且去的时间那么久，
读书呢，不得几年？最少也得两年哪。
这不，沈老爷子强烈要求方向带着一家大小去沪上团聚。
方若回到家时，连秀琴和方向就是为了要不要去沪上这事在理论呢。
“你爸妈和你大哥大嫂，一家子不是南粤就是京城的来看你，方向，你好意思一次也不回去？你不回别人还以为是我或者我爸阻止不让你回去的呢。”
“别人说什么你还管别人说了？也不想想这么冷的天，俩孩子受不受得了？难道我们回他们不回？这次老爷子点名就是要见方若。”
因为方若去国外读书，一去就得好久见不着面，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沈陆就想方若回去，让他在沪上的富人圈子里炫一把孙女。
方若假装听不见，没进客厅，从旁边回廊绕到她的房间那边，结果被外公给逮住。
“外公，你又怎么了？周六不加班？”
“你别管他们俩，反正你在出国前不能离京，还有好多事要你忙的。”
“我知道，外公，你鬼鬼祟祟干嘛？”
“有吗？我们去书房。”
顾震让方若在书房里陪他看书，祖孙俩一人一本在开读书会。
方若以为外公给她的书有什么特别，其实真没，就随便在书架上抽了一本给她而已。
外公这是没事找事？
“外公，你也舍不得我，让我在出国前多陪陪你对吧？其实不必如此，我又不差钱，有假期想回还是随时能回来看你的。”
“那不行，没事别总跑来跑去的，不好。”
“为什么？”
“你一个学生别太惹人注目。”
方若哦了一声，想了想中美建交还没多久，改革开放才开始，
好吧，在外要低调。
在里是低调不了了。
方若知道，这是老人家尽量的不让她置身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