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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能知道自己的小甜饼在想什么，不由得笑出声，揉乱儿子头发的同时，在儿子的脑门上啵的亲了一下，那声音响的令装睡的Dr情不自禁地心口一跳。
“不要为我觉得难过，亲爱的，”Carle说，“是的，坏的时候，我确实会在某些时候觉得孤独，难过，和不舍，但是，Harry，你可能觉得我这话很像什么……”他笑着找形容词，“什么杂志和小说上的词，但是我要说一句可能会让人觉得傲慢的话：我现在无比幸福，因此那些苦痛难过都变成了我爱情里的砖瓦之一，它们再不会给我带来伤害，只会给我带来踏实和怀念感。如果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还能走到一起，甚至要组成新家庭……
Harry听见Carle口气温和，却坚定地说：
“——那么那些正代表了我们的爱有多么坚不可摧呀，Harry。”
说到最后一个词，Carle又忍不住放的更柔软一些。当他的眼睛落到自己抚摸儿子脑门的手上，落到那枚戒指上，爱意像是温热的蜂蜜水从心口涌动而出，足以治好一切令人沉痛的旧伤。
Harry听得出他爸爸的口吻，那是足够让他放松的意思，他松口气，也轻声说：“那听上去感觉很好。”
我是不是白天被Lok的内心吓到了？他此刻扪心自问。我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怎么能就这么让爸爸跟我说起来他的过去？那肯定是不好的经验啊。
但是现在爸爸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幸福。他又忍不住想。
“爱是很好的东西，很好好的东西。”Carle把儿子揽在胸口，抱进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宽厚的手掌抚慰着这孩子，“不仅仅是我和Erk的爱，还有我对Rave，对你，这些对家人的爱，还有对Hak，Alex，Sea这些朋友，我和他们之前的友谊爱……如果没有这些支撑我，我就是一个空人，一个空壳。没有爱的人生是不完整的，Harry，听我的，不要害怕，不管它给你最终带来的是苦痛还是幸福，如果它从未出现过，那会比任何情况都糟糕，所以千万别害怕，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勇于面对它。”
“我当然听你的，Da，”Harry说，“但是我恐怕Lok的情况已经够糟糕了。”
另一边，躺着的Dr可以从这句话里听出些许的迷惘，但是他十分不明白他醒来之前都发生了什么。Lok？哪个Lok？那个Lok？话题怎么又到了Lok的身上？
“没有足够美好的东西在前面作为参照，”Carle淡然一笑，“后面的东西又怎么能叫糟糕呢？”
Harry嘴巴张成o型，因为这话太一针见血。他的脑袋在Carle怀里点了点，又往Carle怀里拱了一点位置——爸爸怀里暖烘烘的，特别舒服。Carle一点也不介意，反而笑着继续拍着他的后背——对儿子来说，父亲宽厚的胸膛也是一个给予安全感的好地方。
仔细想一想，Harry觉得确实是这回事。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爱一个人，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恨一个人，从Harry接触Agar的兄弟俩到现在，他真的很难不察觉出Tor对他弟弟的爱。家人爱或者别的什么，反正是爱。他们必定有一个兄友弟恭的“过去”，不然Tor为什么这么执着，Lok为什么这么执着？只因为权利？不可能。
爱给Lok和Tor都带来了毁灭般的体验，但是在那之前给他们带来了所有人都能得到的足够美好的东西。
Harry现在觉得自己明白一点了。“爱”很复杂没错，但是也不是那么难理解的东西。Harry甚至能做出新的比喻：爱很有可能是一杯人们最爱的特调饮料。Lok的像热咖啡，滚烫苦涩，却也有着吸引着这谎言之神的独特香气，令他无法摆脱喝它一口又一口，折磨那条银舌头的地步，他很想摆脱苦涩却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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