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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割下来一条猪大腿,抡了两下,然后一撒手,在惯性的作用下,猪腿朝着李卫国飞上去,被他一把抄在手上。
“来吧,午餐时间到了。”李卫国拿着猪腿,在远东豹眼前晃了晃。阑
这家伙显然是饿坏了,立刻一口咬住。
李卫国却不撒手,被远东豹撕下一条肉,很快就吞咽下去。
走吧,咱们还是下去吧。
李卫国手里拿着猪腿,引诱着远东豹,慢慢从树上下来。
经过一上午的接触,远东豹差不多已经跟他混熟了,还真爬了下来,只是一牵动伤口,又开始有鲜血渗出。
跳到地上之后,李卫国这才把猪腿扔给豹子,这家伙趴在地上,开始狼吞虎咽。
李卫国则从身上拿出一包药粉,凑上去给豹子治伤。阑
瞧得大山都心惊胆战,因为豹子趴在那里进食,腹部的伤口被遮挡,李卫国竟然用手把豹子的身体扳得侧过来,然后把药粉撒到伤口上。
那只豹子显然也不大乐意,喉咙里发出声声低吼,似乎在抗议李卫国对它的冒犯。
不过抗议无效,李卫国还是给它敷完药,嘴里还都囔一句:“没绷带啊。”
大山是彻底服气,再次刷新了对李卫国的认知。
他猎杀的这只野猪不太大,远东豹很快就把一条猪大腿啃干净,瞧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大山又把心肝等内脏,投食给它。
远东豹对大山也并没有太大的抗拒,继续享用美餐。
李卫国那边终于处理好了,没有绷带,只能在伤口垫了点纱布,周围用医用胶布沾上,好在豹子腹部的毛不算长。阑
拍拍两手,李卫国又伸手拍拍远东豹的脑门:“走吧,先跟我回去养伤,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豹子头不错,可惜你是母的,那就叫花大姐好了。”
能给取名字的,就证明这只远东豹已经和李卫国的关系不一般。
就是这个名字嘛,听得大山都直摇头。
等到中午,王大拿做好了午饭,赵广定也摆上碗快,准备开饭,他脑门上贴了块纱布,然后用胶布粘成井字形。
….
这都不错了,去年冬天感冒,赵广定在脑门上拔了一排罐子。
农村都用装雪花膏的白瓷瓶来拔火罐,这种瓷瓶口小肚大,拔火罐的时候比较容易,也更吃劲儿。
有个头疼脑热的,大伙都喜欢在脑门上拔几罐子,一不小心,就拔出来个奥迪车标。阑
“俺招呼国子他们回来吃饭。”老赵刚出屋,就看到李卫国和大山已经走了回来。
“国子,你们咋才回来,都吃……”
老赵话说到半截,这才看到李卫国身后,跟着闲庭信步一般的远东豹,吓得老赵掉头就往屋里跑,说不定谁吃谁呢。
两条猎犬,也吓得吱熘一下,钻回狗窝,太吓狗了。
李卫国把远东豹领进仓房,在地上铺了两条麻袋:“你就在这先歇着吧。”
大山则割下来两个猪腿,身下的肉,都扔给豹子。
“国子,你们咋把这玩意给领回来了?”老赵从门缝里探出脑袋,嘴里一个劲埋怨。阑
他手上紧紧抓着门把手,一个不好,就赶紧把门关上。
李卫国乐呵呵地在窗户下面的洗脸盆里洗手:“广定叔,我这不是琢磨着,给咱们鹿场找个保镖嘛。”
“你可拉倒吧,这家伙要是天天监守自盗可咋整!”赵广定都愁怀了,这豹子要是一天吃一头梅花鹿,那鹿场离黄摊子也不远了。
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得,关键是真不敢打呀。
“广定叔,没事,大山负责照顾豹子。”李卫国拉开屋门,正好有了野猪肉,炒一盘吃。
这种半大野猪,肉质一点也不糙,最好不过。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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