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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勐子兄弟,咱们是哥俩,你拜我那不是折我寿吗?”
说完他又望向炕上的李贴炮:“贴炮叔,山里炮手是一家,您就别为难我了。”
“好好好,国子,这个情,叔记下了。”李贴炮也不再矫情,他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汉子,以后再报恩就好。
等到晚上,王大拿又用酒调了点红伤药,给李贴炮灌下去,睡了一宿,到第二天早上,已经能慢慢熘达。
不过这下子摔出内伤,不养上几个月,只怕难以痊愈。
打猎也无法继续,于是一起下山,李大勐用爬犁拉着老爹,李卫国也拉着爬犁,爬犁上面除了东西之外,还有收获的那只香獐子。
这家伙还不熟,所以不肯跟着走,只能拉着了。
另外爬犁上还有两头冻得硬邦邦的野猪,和一只狍子。
李大勐全力照顾老爹,也没法拉捕获的猎物,索性就全都赠送给李卫国。
辗转两天,这才出了林子,两伙人这才分别。
李贴炮约好了,等正月的时候来大馒头屯,然后才被李大勐拉走。
“国子哥,等俺正月去看你!”李大勐也嚷了一句,他是彻底被李卫国折服。
“好!”李卫国也挺喜欢李大勐的直爽性子。
等那爷俩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李卫国他们这才重新出发。
两只野猪在掏完内脏之后,也就剩下二百多斤,香獐子更是轻飘飘没多沉,李卫国拉着爬犁,在雪地上十分轻快。
这一趟进山,收获还算不错,逮了一只香獐子,还有李贴炮许下的一只,等到来年开春,估计就能叫二驴子配种了。
如果不是发生意外,李卫国还准备在山里再停留几天,没准还能有所收获。
下午三点多钟,两个人就回到大馒头屯。
李卫国望见自家的小屋,瞧着瞧着,就愣了一下:烟囱怎么没冒烟儿?
现在正是做饭的点儿,再说了,就算不做饭,也烧炉子呢,烟囱哪能一点烟儿都不冒。….
他快跑回去,到了大门外一瞧,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子:屋门竟然上锁,而且最关键的是,窗玻璃竟然被砸碎,只剩下一些玻璃碴子挂在上面。
李卫国脸色立刻阴沉起来,他意识到,肯定出事啦。
正这个时候,只见李小梅从前院王大拿家飞跑出来,看到李卫国的身影,小丫头立刻哇哇大哭。
李卫国赶紧迎上去,把小妹抱在怀里:“小梅,先别哭,跟哥说,到底咋滴了?”
李小梅抹着眼睛,抽抽搭搭地说着:“大姐二哥四姐,还有王燕姐他们,都被抓走啦!”
在王大拿家里,李卫国听大拿婶子和小当家,讲述了一下家里发生的事情。
就在昨天晚上,和往常一样,知青们聚到李卫国家里学习。
冬天吃两顿饭,从下午五点多开始,一直学到晚上九点多钟,时间和效率都有保障。
北炕的炕桌上,坐着吴小玉,李玉梅,葛卫红和郑先农,正好各据一方,彼此间偶尔还交流一下。
南炕这边,李金梅和王燕在做着针线活儿,李小梅也捧着一本大部头,看得津津有味。
适合她的儿童读物比较少,小丫头又喜欢看书,就读吴小玉他们带来的那些名着。
地上,李卫军喂完奶牛回来,就在那烧炉子,把屋里烧得热热乎乎的。
他已经跟刘罗锅合伙,把生产队的二十头奶牛承包下来,估计开春就能下犊产奶。
李小梅看了一会书,就凑到炉子前面,抓了几根粉条,然后掰成一寸多长的小段,放在炉盖子上烤粉条。
眼瞅着粉条受热,一点点膨胀,看到哪根熟了,就拿下来,在两手之间来回掂量几下,然后塞进嘴里,伴着嘎嘣一声脆响,被烤得酥脆的粉条,是小当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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