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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上的积雪终年不化,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杜林落在这里,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
嗯?什么意思?
就在我疑惑之时,派蒙也正好好奇地问了出来:“还能是必然吗?”
阿贝多语气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一样:“选择雪山作为坟场,说不定是想利用这种冰封一切的力量来抑制杜林身上的腐殖之毒。”
“巴巴托斯那样的神明,应该能想到这一办法才对。”
听到阿贝多说到这里,派蒙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哇…巴巴托斯那么厉害的吗?”
呃…他不厉害吗?
听到派蒙的话我下意识地就在内心反驳了一句。
但随后我突然想起来温迪一直以来和我们接触的样子。
想到这里,我顿时忍不住右手扶额:天哪,派蒙你该不会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卖唱的酒鬼了吧?
其实温迪真的挺强的,只是他平时和我们厮混,你没感觉出来而已……
别人不说,你身边这个一直欺负你的屑荧也是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界的强者。就算现在实力不是巅峰时期,但是也足以在蒙德城横着走了吧。
派蒙的震惊并没有影响到阿贝多,阿贝多轻笑着继续说道:“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依据。但可以确定,这座雪山与杜林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说到这里,阿贝多也摊开右手指向荧手中的暗紫色长剑:“而你手中这把剑的材料里,应该就有杜林的残骸。”
原来是这样…
我暗暗点头,这样就串联起来了。杜林是被腐蚀的毒龙,特瓦林咽下杜林毒血,因此才会被腐蚀。
而这把剑因为是用杜林的残骸制造,所以才会附带腐蚀能量。至于造剑的人失踪,应该也是因为被腐蚀了吧。
被腐蚀之后,并不会立刻死亡,而是会逐渐疯狂。这种宛如附骨之疽一般的腐蚀会逐渐吞噬掉被腐蚀之人的理智,直至被腐蚀之人最后迈向死亡。
铸剑人大概就是因为被腐蚀了,才会在众人眼中失踪吧?至于现在,应该早就死了吧。
毕竟据我所知,提瓦特大陆没有人能够抵抗腐蚀能量。至于我?我又不是提瓦特人……
虽然线索是串联起来了,但我却还有个疑惑。那就是杜林身上的腐蚀能量是哪里来的?
总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吧?
虽然深渊教团的能量和杜林身上的能量很像,甚至可以说是同一种。但是深渊法师身上的那种能量却没有什么侵略性,仿佛是被阉割了一样。
但杜林身上的就不同了,杜林身上的腐蚀能量不仅腐蚀了杜林,特瓦林不过是不小心咽下一口毒血就差点被同化成另一只毒龙。
哪怕经过了特瓦林的身体稀释,特瓦林流下的血色泪滴中已经不再是那么纯净的腐蚀能量,却依然让我和琴团长他们都感觉到不舒服。
丽莎更是直接被泪珠中稀释过的腐蚀能量直接刺伤。也就温迪好一些,能够收纳被污染的泪珠。不过因为被污染的原因,当初我见到温迪的时候,温迪自身实力已经十不存一。
哪怕杜林死后那么久,残骸都被做成了剑。但这把剑伤到别人之后,腐蚀能量还依然保持着那种侵略性。
只要被腐蚀能量缠住,那它就仿佛怎么杀都杀不死的怪物一样难缠又无比棘手。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深渊和杜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许下次再见到深渊使徒,能够从它们口中知道些什么。
在我思考回忆之时,派蒙也向阿贝多问道:“龙的残骸?!”
阿贝多点头回答道:“嗯。将死去的龙的眼睛、指甲、鳞片……磨成粉末涂抹到剑身上。”
“这样一来,杜林的污秽与毒便能融入剑中,成为剑的威力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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