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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是莫小舟的。
杨寒再熟悉不过。
只是……
这话的内容有问题。
“你该不会又对我使用占卜术了吧？”
杨寒回头望向莫小舟。
莫小舟“嘘”的一下，道：“外面说。”
这种机密的事情，怎么能让周围同学听到？否则被人当神经病怎么办？
两人来到外面，莫小舟扶了下眼镜，淡然道：“这不需要占卜。你们气质差异很大，用脑袋就能看出来了。”
果然，聪明人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光一个气质都能判断出两者间的区别。
杨寒也没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直接道：“你让巫神帮我占卜下，神行术具***置在哪里。”
“试过了，占卜不出来，有强大的手段将之遮掩了。我们怀疑是巫鬼，巫鬼并未完全消亡。”
莫小舟望向远处，神情平静，面无表情。
“我说你这家伙，是在扮演楚轩吗？”
杨寒郁闷。
莫小舟这副欠揍的模样，让他想起无限流小说里的一个角色。
“楚轩？楚轩是谁？”
莫小舟疑惑。
08年的时候，那本小说还没有写出来，他并不知道楚轩这个经典角色。
杨寒摇摇头，也没有跟他解释，只是道：“那占卜下向丽的位置。”
向丽的位置？
莫小舟投来奇怪的眼神。
杨寒给他个白眼，道：“别多想，我自有布局。”
留着向丽没处理，还给她自由行动的机会。
真以为杨寒是圣母？
呵呵。
莫小舟沉默了一会儿，应该是在跟巫神商量。
待到上课铃声响起，他才小声的道：“向丽在回学校的车上，她去过北边一趟。”
神木市的北边是黄河，黄河再北就是阴山。
杨寒听到这里，微微一笑，道：“班车？几点的？”
莫小舟想了想，认真的计算了下，道：“再过一个小时左右。”
杨寒点点头，其后两人***室上课。
重温课堂，瞧着熟悉又陌生的老师，听着同学们回答问题。
杨寒恍如隔世。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一节课很快过去，放学时间到。
杨寒瞧了莫小舟一眼。
莫小舟会意，背着书包走出教室。
两人来到外面。
杨寒在没人的拐角处隐身，对莫小舟道：“你随时监控她的位置。”
莫小舟对杨寒的手段已经见怪不怪，点点头道：“放心去吧。”
杨寒开启疾行术，快速来到神木市客运站。
从阴山南麓过来的车并不多，很容易就确定目标。
向丽背着书包，从那辆车上下来。
轻松自在的模样，收获应该不错。
杨寒轻笑，来到向丽后边，就那么一路尾随向丽。
向丽出了客运站，原本想要回学校，但走到一半又忽然掉头，快步走进一个小巷子里。
杨寒紧跟不舍。
他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成为跟踪狂。
向丽来到一处废弃的工地。
据说此处闹鬼，工程做到一半就烂尾了。
她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就仿佛来到自家后花园。
几团鬼火飘荡在工地里。
见到向丽进来，急忙上来迎接。
杨寒瞧不出鬼火的真容，但从声音不难判断，其中就有厕所里遇到的那两团。
向丽对鬼火道：“去守住门口，任何人，包括鬼，都不能进来。”
“是，鬼主大人。”
两团鬼火很恭敬，居然称呼向丽为“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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