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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在长剑上系了一根艳红艳红的剑穗,剑穗在风中狂舞着,似乎在嘲笑芸芸众生。
而此人身上的杀气也逐渐变淡,直至沉淀为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疏离。
高昂着的头颅像是人世间的女皇陛下在巡视自己的山河,正接受着万民朝拜。
奎玐克制着自己心里的臣服感,实在不明白这人把自己收拾地这么……这么……这么骚包是为了什么。
是艺高人胆大,还是脑子有大包?
哪个放逐者不是恨不得藏在黑暗里,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连活着都不易了,就是那稍晚有洁癖些的,也只是让自己干净些而已,却还是黑衣打扮。
毕竟灵力实在太过珍贵,用在这样的事情上实属浪费。
“喂!”旁边有看好戏的人,被此人的打扮吸引住,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啊?”
这人的脚步半点没停,头却微微偏了一点,从奎玐的角度能看到她鹅卵石一样的下颌线、挺拔的鼻梁、微微上翘的眼睫、眉间的朱砂,以及,漆黑如沉沉深夜的眼眸。
“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