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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似乎有些茫然地站在洞口,转头望慕白鱼和李承泽所在扫了一眼,才紧张地跑到洞边去够摔在试心水里扭曲成一团的孟向堂。
“师兄,师兄快把手给我。”
“混账!你敢暗算堂儿,本座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洞口处混乱一片,慕白鱼不用看也知道林璧和孟向堂此刻是多么狼狈。
见无人注意这边,慕白鱼才抱着李承泽从凹陷处慢慢出来,却没除去隐身咒,带着李承泽慢慢往外走。
等出了洞穴,见到外面贴着隐身符满脸焦急的长笑,慕白鱼这才将自己和李承泽的隐身咒除去。
“师尊,那个叫荆棘的,是不是坏人啊?”李承泽一眼就看到站在碎石堆里拿着石块朝洞口比划的长笑,跑到他身边安抚了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慕白鱼。
慕白鱼看着李承泽和长笑站在一处就有些气闷,她身上还残留着李承泽的体温,脖颈处更像是落下了永久烙印,但李承泽却没事人似的在一个泥人身上浪费时间。
她还是怀疑,自己给李承泽炼制个分身到底是不是对的。
“师尊?”李承泽没等到慕白鱼的回应,干脆牵着长笑走到慕白鱼身边。
“先走吧,他们很快会出来。”慕白鱼黑漆漆的眼眸盯在李承泽和长笑相交的手上,舌尖在上颚顶了顶,转身朝前大步而去。
李承泽半点没有被冷落的憋闷,眼睛亮如星辰,把长笑拉得更紧快步跟上慕白鱼:“长笑,我们走。”
“师尊,荆棘是想杀了林璧吗?”
“师尊,孟向堂的腿也恢复地太快了,是我下手不够重吗?”
“师尊,你说孟向堂能知道是我推的他吗?”
“师尊,他们三个没一个是好人,都心怀鬼胎,剑罗派都是这种恶心人的死样子吗?”
“师尊,我们当时为什么要躲着他们呀?”
“师尊......”
慕白鱼听着李承泽喋喋不休的唠叨,很是不明白他怎么兴致这么高。
“荆棘有些小聪明,想借石台杀林璧,却杀不了,因为林璧并不傻。最多受点伤,却不会危及性命。”但慕白鱼还是开始回答李承泽的问题,也算是想让李承泽多了解些人情世故。
她还记得,上一世李承泽就是因为太过良善心软,才在下山历练时被人所骗。
“孟向堂的腿能恢复,应该是林璧给他找了灵药,肉白骨的灵药虽然不多,却也不是很难找。不过你下手确实不够重,敢于欺负你的人,很该弄死才对。”
“孟向堂空长了一个脑袋,除了用于保持身体平衡我想不出其他的用处。又被林璧教的不知天高地厚,只看得见眼前的人。这个锅荆棘是背定了,不过荆棘本就想除了这师徒二人,想来也不会在意多这么一口锅。所以别害怕。”
“剑罗派人太多了,人多必然就好坏参半。只要没有危及自身,就当看个热闹吧。”
“那时躲着他们是因为,”慕白鱼说到这才停顿了一下,想着该怎么组织语言才好:“是因为,我还没恢复过来,不一定能打过林璧。”
承认自己在某个时刻的无用让慕白鱼有些难以开口,尤其对方还是伤过李承泽的人。
她本该为李承泽找回场子,却只能躲在一边。
可逼出魂灵炼制分身,忍受试心水压制崖香石,稳住李承泽心魄,这种种件件确实让她的修为几乎掉落了整整两个境界。
若只有她一个人也就罢了,打得过便打,打不过恶心恶心林璧便跑。
但她身旁还有李承泽,她不能拿李承泽冒险。
尤其李承泽还未到金丹,根本承受不了缩地术和移形换影的压力,极可能被撕裂成碎片。
所以她只能带着李承泽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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