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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在柳溪边待了四十年,心智却还和四岁一般,全然没有害李承泽的能力。
穆贺年就更不用说了,护短护得厉害,李承泽几乎等于是他手把手教导的。
所以这个叫南果的,嫌疑便十分重大。
“她在栖华殿外徘徊,我让她随我一同进来,但她却匆匆走了。”李承泽挠了挠后脑,他自己也想了一遍,根本想不出来他是什么时候被什么人下了血痦子的。
“她可有给你什么东西?”慕白鱼不好把话说得太明显,只能旁敲侧击。
“没有,她见了我就远远避开了。”李承泽知道慕白鱼疑心南果,可南果全程连他的影子都没碰到过,更别说下血痦子这么显眼的毒了。
慕白鱼蹙起了眉,血痦子气味特殊颜色鲜艳,连陈儿都懂得避开,李承泽又怎么会轻易中招?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东西是她遗漏了的。
“师尊?你问这些做什么?”李承泽还记得自己的人设,所以哪怕他心知肚明也乐于配合,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慕白鱼被李承泽这一问,才想起来现在的小徒弟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白兔。
“今日你比往常晚了一刻,想来是倦怠了。”慕白鱼扬着下巴,眼眸低垂看着站在大殿中央的李承泽,师尊派头摆得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