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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去那里是享福,从不说他们的生活有多苦。
时蔓做了那个噩梦后才知道,父母在那边其实艰难得很,他们干很重的活儿,吃的也不好,一家人都营养不良,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吃。
后来,妹妹还被人拐卖了,父母二人都陷入深深自责,接连生病。
再加上那边连个像样的卫生所都没有,许多药物短缺,父母这一病,就是一病不起。
而这些,他们在信里从来不提。
直到1977年的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时蔓忽然收到父母的死讯。
那股刺骨寒冷的感觉,她醒来仍然记忆犹新,痛彻心扉。
他们就是那样,有文人的傲骨,不肯低头说自己苦楚,尤其是时蔓总在信里埋怨与凌振的婚姻,他们就更不好开口了吧。
时蔓望着信纸上父亲不如以前遒劲有力的笔迹,鼻尖泛酸。
再怎么着,她也不能让梦境里关于家人的事成真。
信上,父母一人写了一段。
父亲问她进入文工团后的工作感受如何,要团结同志,积极上进。
母亲则问她和凌振的事儿怎么样了,很关心凌振是怎样的性格与为人。
时蔓上次去信的时候迫不及待与父母说了自己与凌振相亲的事,当时觉得炫耀起来十分得意,现在却懊恼得她直皱鼻子。
她措辞好久,先叮嘱父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又提醒他们最近人贩子活动猖獗,要小心妹妹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