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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闻言轻掀眼皮,抬眸望向他,眼眸中似有潋滟水光偏有带着几分冷意。
不知为何让他想了那迎着冬雪绽放的红梅,也是这般姝色。
一时他盯着面前的人晃了神。
“臣不认为自己有错。”
“臣只知道摄政王今日所为过于失礼了”
青年的声音轻轻低低的又带着几分冬雪的清冽,不卑不亢。
摄政王被他的声音唤回了神,意识到自己又因为面前的人失神,这种失控的感觉他有些恼怒。
“本王失礼?”摄政王挑了挑眉,语句中几分轻佻与不屑。
他抿了口又被宫女续上的酒,暖意从喉咙直达肺腑。
幽深的眼眸如深谭,神色莫测的打量着底下跪着的状元郎。
他抿了抿唇嘴角挂起一抹玩味的笑:“未得陛下宣召私自闯入,与本王相比谁更失礼?”
“乔状元郎这还不觉得自己有错?”
底下的青年闻言身体一僵,他只是低垂着头没有答话。
飘飘洒洒的白雪落满他的肩头,单薄的身影瞧着多了几分可怜。
摄政王见他这幅模样,心底却并没有愉悦之感,反而徒生出了几分烦躁。
他眉心一蹙,目光从青年如玉的脸庞一路向下,在对方被黑色腰带勾勒的腰身处停留了下来。
同为男子对方似乎过于消瘦和单薄了。
那官服下的腰他目测两掌就能握住,而且皮肤也细腻的比那些个姑娘家还要好。
“臣愿为自己的莽撞领罚。”
青年突兀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他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杯中已经有些凉了的酒。
乔菲说完那句话之后,心底有些忐忑,按照摄政王对她的厌烦,这次逮到机会一定会好好折磨她。
“哦?跪了这么久,状元郎总算是识趣了。”
“尽然状元郎这么识趣了,那本王该罚你什么好呢?”
他盯着手里一直握着的酒杯,似在认真思考该怎么罚她。
“那本王就罚你当着本王的面喝完这壶酒吧。”
摄政王言语中带着几分恶意。
他说完笑着看着底下的青年,看他为了那废物又懦弱的皇帝和自己作对的样子真是莫名的讨厌呢。
跪着的乔菲听到他这句一怔,她原以为对方会想些什么狠毒的法子折磨她,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
就在她走神的片刻,摄政王已经端着那壶酒来到了他面前,半蹲了下来。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嘴角还挂着轻蔑的笑,薄唇微启:“本王亲自喂的酒,状元郎可好要好享用。”
将她下巴抬起,另外一只手握着酒壶,壶嘴慢慢靠近她没有血色的唇。
乔菲被迫仰着头,吞咽着流出的酒液。
透明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滑入暗红色官服的深处。
乔菲只觉得喉咙间尽是辛辣,呛得眼眶泛红,眼角有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
壶中酒还未尽,她就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摄政王只好停下,晦暗不明的盯着眼前人泛红的眼尾。
御书房门被人推开,一小太监半躬着身子走到摄政王跟前。
朝地上一跪道:“摄政王,皇上让奴才来请状元郎进去。”
说完垂着头忐忑不安。
“皇上还让奴才告诉摄政王,只要他还在皇位上,摄政王都不要做的太过分。”
这话一落,小太监的头快垂到地上去了。
摄政王脸色阴沉,他摩挲着刚刚捏住乔菲下巴的手,朝乔菲看过去,眼底只余那状元郎醉酒的无端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