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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头。
啊？
这……
老杨彻底无语了。
是五个小时，五天，还是五个月，还是说五年，五十年？
要是五十年的话，怕是自己都死了人家还活着呢。
总之，他应该知道秦凡这么快出来，应该是没有和老夏谈拢。
但怎么可能呢？
他急忙朝着老夏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老杨，你也这么快就回来了？”夏英言的脸色不是很好。
“快说，秦凡怎么拒绝了？”
夏英言只好将整个过程都说了出来。
老杨这个气啊：“你个吝啬鬼，你若是想要慢慢来，讨价还价，也要拿出一些诚意啊，直接将所有权利和福利都剥夺了，甚至你还想压榨秦凡，谁给你的勇气？”
“这条件就是给白痴，白痴也不答应啊！”
“况且这是引开了那老怪物，如果他还在的话，听到你这条件怕是瞬间就杀了你！”
“你也算是龙组的老人了，怎么眼界还是那么放不开，若是刚才在铜雀台的时候，你将印章都给他不就完事了？”
夏英言也是一肚子苦水，其实他是想给秦凡一个下马威，谁让自己之前被秦凡给打脸了。
这次先好好测试一下他的底线，等他朝着自己要人和权利的时候，再好好拉拢他，却没有想到居然玩儿砸了。
“现在怎么办？天都那边需要我们带着人离开，目前人手足够，去少一个领兵的将才啊！”
“我怎么知道？”
两人都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之后的事情了。
早知道这样，就不招惹秦凡，直接告诉他底价就可以了。
“对了，你那边说的如何？威克斯同意了吗？”夏英言充满希望地看向了老杨。
老杨叹息道：“同意个球，人家差点儿杀了我！”
“这也就你这脑子可以想到，一个活了几千年的人什么没见过，而且还是一个系血鬼，一个曾经统治西方的帝皇，你能拿出什么筹码让人家答应你？”
“我就知道不对，就不该听你的，结果等于是彻底得罪了对方！”
夏英言脸色一阵铁青：“不对啊，他不是说他马上就要死了吗？你还怕他干嘛？”
“笨蛋，我怕的不是他，而是那个叫做凯瑟琳的女吸血鬼！”
“怕她干嘛？”
“那女人获得了威克斯的全部传承，这在东方来说就是醍醐灌顶，等凯瑟琳醒来就是年轻版的威克斯了，甚至会更强，最重要的是凯瑟琳和秦凡的关系也非常好！”
这……
两人突然发现这次确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