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会很疼,而且会有危险,你要做好准备。”
桓辞泪如雨下,可又无可奈何。也许今日她命该遭遇此劫。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她喘着粗气道。
扫叶站在门外,像之前一样看着产婆端出一盆又一盆水,只是这次,伴随着的还有女子时起彼伏的惨叫声。
男子心急如焚,在门外来回踱步。如今他已经无颜面见伏慎了,若是桓辞再出点什么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说定远王是在前日夜里走得。为了守住城门,他带领着将士们死死守在门口,给百姓们逃生的时间,结果最后敌军攻破城门,定远王在乱战中头部中了敌人一箭,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屋内的女子依然在哭喊,她的声音明显越来越小,而且还带着浓浓的委屈。周围的人还在不断的送水送吃的,大夫的声音也间或响起。
天渐渐黑了,屋里点上了灯,扫叶还在屋外踱步。
终于,女子呜呜咽咽的哭声停下了,产婆抱着沾满血的布条跑了出来。一个进去帮忙的十几岁的大丫鬟跟在后头,哭哭啼啼地端着一盆水。
扫叶心中一紧,连忙拽住了她:“怎么样了?”
“姑娘没事了,死胎已经下来了。”
“那你哭什么?”扫叶松了口气,面带怒气瞪了女子一眼。
女子回瞪他一眼,哭道:“女子生产真是太不容易了。”
大夫从屋内走从来,抬眼看向女子,低声嘱咐道:“她已经睡了。如今她虚弱得很,千万要照看好她,别让她吹风。”
“我晓得了。”丫鬟哭着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