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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更远了一些,似乎是不屑与他为伍。
只听她语带鄙夷的说道:“好啊,哪怕到现在你都觉得你无错,那这板子你挨的也就没有一点冤枉了,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觉得自己是无辜受牵连。
那我只想问当时你无情的休弃宁秀丽,她当时有什么错呢?是错在嫁给你这个贪好美色的丈夫?还是错她心心念念为你们小家考虑每天劳苦奔波?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眼里觉得她是一个蠢钝的妇人,觉得她不知道变通,可是旁人都还追求她呢,我是畅意楼的少主人,宁秀丽在我的分店里做事。
她人长得秀丽,活干的也爽快,我们这儿掌柜已经为他的儿子聘请宁秀丽为夫人。
对,我还没说过,他的儿子还不曾成婚,就这样的人家都争着娶宁秀丽,偏偏你把珍珠当鱼目,轻易将她赶出家门,如今也是你自作自受罢了。”
“什么?她竟然如此水性杨花,和我和离了才几天就另攀上高枝了,这个妇人她真的是好可恶啊。”
听了他这话,齐蓁蓁不由得更加嗤之以鼻了,只听她声音冷冷地说道:
“怎么?你既然已经休妻了,还要她为你守着不成?哪来的双重标准啊,低要求自己,高要求别人,是你先出轨,是你有错在先,你这样的人被打板子都是活该,哪来的脸来要求宁秀丽。”
齐蓁蓁被气的差点破口大骂,她都没有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人,哪怕是齐三爷,他自己宠幸与妾室,可后来知道自己有错也是尽力弥补,同时羞愧到姚氏的面前。
这个周大郎他自己先是纳妾,然后又休妻,如今竟还觉得理直气壮,一副自己丝毫没有错处地指责别人呢,真的是可笑。
只不过虽然这般鄙薄,可面上齐蓁蓁却依然保持着从容,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可是暗地里她想了想,从自己的荷包当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那几个压着周大郎的侍卫,侍卫们连忙推辞。
却只听到齐蓁蓁含笑着说道:“几位大哥对我不要客气,这银子是送给你们喝茶的,你们平常工作辛苦,还要对着这些蛮不讲理的人,我只想求你们待会儿打板子的时候能不能打得更用力一些。
看他头脑如此顽固,非得是狠狠一顿板子打下去,或许他才能醒悟一些,不然他开着一个包子铺四处招摇,还这般理直气壮的大放厥词,最后丢的也是平城和景王府的脸面呀,几位大哥,你们说这有没有道理呢?”
几位侍卫们闻言都点了点头,他们虽然是男子,可是家中有妻子,也一直都尊敬妻子的付出,并不曾搞出这样的事情来,宁秀丽他们也知道对方是个贤惠的。
周大郎是如何的自私自利,方能如此对待她,就算齐蓁蓁不吩咐,这些侍卫们也是看他不顺眼,他们也会这般来做的。
周大郎万万没想到这个在他看来娇气天真的齐蓁蓁居然会这样说,对方不为他向侍卫们说情,反而还给了银子让他们打得更重一些,他不由得破口大骂道:
“你小小年纪怎么这般毒如蛇蝎?快点放开我呀,莫不成你们还真要听这个小丫头的话来打我不成?我无错为什么要打我?快点放开我呀。
来人呀,快看呀,景府令吩咐人无故责打人呀。”
听着他的叫嚣,齐蓁蓁笑着用帕子堵住了她的嘴,然后周大郎只能呜咽呜咽地叫了起来。
可是他哪有几位侍卫的力气大,只能由着几位侍卫把他给拖下去,齐蓁蓁看着周大郎这样一副模样,这才有些痛快地舒了一口气。
她想看看宁秀丽现在在做什么?是否依然在为这个不值得的人黯然神伤呢,她总得开解她一下,就算是另有他情也好,周大郎实在是不值得她这么对待的。
而此时宁秀丽的身边却出乎齐蓁蓁意料,她理着账本,身边多了个妇人伺候。Z.br>
那妇人忙给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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