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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有这么一回事。”这个时候,就算这个人不是他苏一尘,也必须是。
“等等!大家住手!”踏雪乌蹄族长大声喊道,“他是我一族的救命恩人,求大家饶他一命!”
詹远哪里听得这句话,长/枪不断朝苏一尘刺去。
夜蝶族长想了起来:“无咎峰苏一尘救过我弟子的性命,不能杀他!”
这时候,赤焰鸟族长见两位大妖倒戈相向,自己也颇不好意思,便停止了进攻。
这时候三大实力雄厚的族长都停止了攻击,其他妖也顺势停下了,只有詹远还不依不饶。
“詹远,你停下。”夜蝶族长喊道。
詹远愤怒道:“他平白无故冤枉,侮我清白,又见到了妖族千年大祭,怎能因为他救过几个妖族,就轻易放过他?”
看到这里,程越然彻彻底底厌恶了詹远这个小人,竟然能颠倒黑白至此,而且说起谎言来像真话一般,真是可怕的一个人。
夜蝶族长朝詹远散发出催眠的鳞粉,可詹远闭气,不将鳞粉吸入体内。
“詹远,你这么执着地想要他死,是不是你真的内心有亏?”夜蝶族长开始怀疑起詹远来。
这时候,踏雪乌蹄族长也想了一件事:“祭祀的旗帜和图案都是詹远准备的。”
“詹远,苏一尘美名在外,是个正人君子,你这么想他死,就只是因为他诬蔑了你吗?”赤焰鸟族长嫉妒詹远,想要将詹远从高处拉下,自己好趁机上位。
詹远被三大有威望的族长连番质疑,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心中却想着怎么让苏一尘死。
苏一尘见詹远收起长/枪,暗暗吐了一口气。
他喘了几口气后,便提议:“听说夜蝶一族的鳞粉有特殊的功效,我愿意吸入遗忘的鳞粉,忘记从昨天傍晚到现在的事情。”
“这个提议可行。”夜蝶族长当即答应,“这样一来,他就不会记得千年大祭的事情。”
“不行。”詹远努力思考道,“谁知道他化身夜枭,停留在茗山之巅,究竟所为何事?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对了,你化身夜枭,在茗山之巅观看妖族千年祭祀究竟想要做什么?”夜蝶族长严厉地问。
“诸位有所不知……”
苏一尘将自己师尊之死,发现画像的材质和祭祀所用旗帜的材质同样来自极天西崖一事说明。
“我就是想要待在茗山,看看是害死了我师父。”
“明月真人为人族和妖族两族的和平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夜蝶族长感慨道,“没想到他竟然陨落了。”
“我师尊是为妖族所害,所以我要找出凶手,请诸位务必帮忙,不要包庇真凶。”苏一尘殷切地恳请道。
“自然不会!”夜蝶族长率先发话。
“明月真人是个好人,我们愿意帮助你查出真凶。”踏雪乌蹄族长跟随其后。
“你说有明月真人游魂的画像是由寒冰参花制成的,而妖族大祭的旗帜是由飘霜密芝制成的。”赤焰鸟族长的目光在詹远身上浮游,“据我所知,这两者都生长在极天西崖,且长得很是靠近,一般采摘其中一种,就会采摘另一种。”
说到这里,赤焰鸟族长的话就变得深沉起来:“是否画像的制作者和旗帜的制作者是同一人呢?”
“你别血口喷人!”詹远看穿了赤焰鸟族长的心思,“我看你就是想要取代我的位置吧?所以才跟着一个人族的思路走。”
“你就说有师尊游魂的画像是不是你制作的?”苏一尘抓住重点。
“不是!”詹远一口否决。
“你敢发心魔誓吗?”苏一尘右手指甲陷入软肉之中,掌心渗出鲜血。
程越然看得分明,对苏一尘的厌恶逐渐少了起来,看到师兄掌心受伤,竟然有点怜惜。
“怜惜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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