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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在像什么话。”于方说着,拂尘一挥,就唤来了两个人,让他们去太医院找叶轻帆。
平日里就是兄弟俩一起送她去太医院都没关系,可今天里头两位心情都不是上佳,还是小心伺候着比较好。
“有劳于方公公了。”楚潇道谢。
她知道这兄弟俩都是嘴硬心软的,于初和她熟悉,有什么说什么,于方不善言辞,但也心细如尘。
于初看不得狗哥哥装模作样的,把他推开,“跟他客气什么,你平时叫我一口一个于初,他跟我平辈,叫于方就行了。”
于方瞪了一眼话多的弟弟,把秃了毛的拂尘塞回去,懒得和他废话。
“叫我于方吧,楚潇你别怪我就行,刚才带你过来也是听命行事。”
楚潇摇摇头,“怎会?”
她也是当差的,最懂什么叫身不由己了。
当初自己在洗衣处被欺负,掌事都救不了她。何况现在是天子要带人,别说于方,就连皇后娘娘,刚才都刻意没说是去救自己的。
楚潇出门后就想明白了,娘娘若是一进门就为了她和皇上对上,她就成了皇上和娘娘争吵的原因。皇上生气不会处罚娘娘,最后承受怒火的,还是她。中文網
没多久,叶轻帆火急火燎地赶来,身后跟着个提药箱的内侍。
一张嘴,就是那副老直男的口吻,“不是让你尽量别受伤吗?”
于初默默叹气,这小太医的嘴就是西门庆在世也救不活。
当一辈子孤寡大夫吧!
楚潇苦笑,这也不是她能做主的呀,“第一次服侍主子,有很多不懂的,难免吃点苦头。”
她以前都是做下等工,没做过贴身侍女,说错话被处罚也正常。
叶轻帆拎过药箱打开,眉头皱得紧紧的,还以为她升了职位、换了地方能过得好些,可刚才的小公公居然说她被皇上罚跪,以至于不能走路了。
楚潇见他心情很差,直觉和自己受伤有关,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其实就是膝盖有点痛,大概青紫了,其他也没什么。”
叶轻帆意有所指地看向她额头上的红印,还有那惨白的双唇,就连额发都是湿的,可见刚才出过不少汗,“这叫其他没什么?”
楚潇讪讪一笑,摸摸自己额头微微刺痛的地方,“自己没控制住力气。”
叶轻帆给她把好脉后,说道,“脉象没什么问题,这里不好给你检查膝盖,我会抽个时间去给你看。今天先把内服外敷的药都给你开好,一会儿让人去取,你腿脚不方便,药如果没了,就让人来跟我说一声,我派人送也行,别往太医院跑,好好休息。”
一旁看着的于初撇撇嘴,“你怎么老让人别去太医院啊?跟藏了外室怕被夫人知道一样。”
叶轻帆奇怪地转过头,“太医院都是太医,只有地方藏药,哪有地方藏人?也就楚潇去住过,还好那段时间宫里病痛的宫人少,不然连诊室都得重新找地方。”
于初一噎,你说得都对行了吧?
话里话外居然还嫌楚潇碍事?老光棍!
刚满二十的“老光棍”叶轻帆总觉得于初公公虽然没张嘴,但就是正在对着他骂骂咧咧。
一阵莫名其妙。
只有楚潇听到于初那句“被夫人知道”后,忍不住脸颊通红,绞着帕子,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